風宇有些遲疑,訥訥道:“王,這不妥吧?這些事有我們來做就好了嘛。”
林天安慰地拍了拍風宇的肩膀,笑道:“怎么,你是怕本王出去了被人傷害,還是怕歐陽家族造反?放寬心,現在可沒誰能傷害得了我的。”
“……”風宇沉默片刻,拱了拱手,“既如此,風宇便不再阻攔,只望您萬事多加小心。”
林天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您打算什么時候走?”
“明天”頓了頓,林天又叮囑道:“鬼界如果出了什么事,要及時聯系我。”
“好的,王。”
林天帶著無虞出了鬼界。
鬼界和人界的交界處,距離倒也不是特別遠,兩個人走了沒多久就到達了問情客棧。
抬頭看著問情客棧的招牌,無虞叉著腰說道:“王……公子,這個客棧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嘛,小殿……小公子當真住的起這樣的客棧?”
林天笑了笑:“住不住得起,得看老板和他的關系。”
說罷,抬腳便邁入了前院,可眼瞅著就要進門無虞還沒跟上,也不知在磨蹭些什么,林天有些不悅,蹙眉道:“你還不快點跟上?眼下烈陽當頭,要是你不小心被曬黑了……到時候放大招的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無虞聽到林天的話,又想起了他那句【你挺白啊】頓時面上染上了紅暈,跺了跺腳緊跑幾步攆上前來,咬牙切齒道:“公子,咱不提這個了行嗎?”
這小子臉皮實在是薄得緊,以后他要是不聽話就好治了。
林天想到這里心情大好,不由寵溺地摸了摸無虞的頭,笑道:“好好,不提,不提了。”
一個體態略微豐腴的女子見二人進入大廳,忙放下手中的玉煙斗,一手提溜著酒壺一手拿著兩只杯子邁著小碎步趕了過來,一邊熱情地引二人入座,一邊倒酒,“二位客官,預備打尖還是住店呢?”
林天摸出一錠元寶遞了過去,答非所問道:“老板娘,這年頭女子多以抽水煙為主,可醫治咳嗽亦可保養嗓子,味道也是怡人,卻不知為何,老板娘要選這狐煙來抽?”
“我說呢,今兒大早上起來就聽喜鵲喳喳叫,原來是有貴客臨門,方才若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女子笑著將元寶揣進自己的內袖中,又伸手一指,“王,順著這里上樓,二樓左手邊第一間就是您二位的了。”
林天小酌一口,笑:“老板娘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這狐煙無煙清味又透明,只在燃燒之時有些許輕微的響動,來的人多也說我鶴勻是耍花架子,天天握著個玉煙斗無非是搔首弄姿勾引男人什么的…一開始我還解釋,您瞧我這張嘴皮子,生生給磨薄了一圈兒,可愣是沒人聽也沒人信,后來也就由他們去了”鶴勻頓了頓,“說遠了抱歉,狐煙本就是稀罕物,莫說凡間,就連這六界之內也少有人識得,可您是誰啊?出了名的聽力好,既然您識破了,也就自然暴露了身份。”
林天舉起酒杯,又是淺淺的一口,笑道:“原來你就是鶴勻啊……可我還是不明白,本王聽力好在偌大的鬼界之內都算是個秘密,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王,您知道嗎?人都有著七情六欲,為了一件小小的東西便可以爭得你死我活,又或者,為了找一個人,翻越千山萬水……”鶴勻輕笑,“小女子開這間客棧可是耗了不少功夫,為的就是早日打響百事通的名號,幫助更多的人得到他們想要的。”
“嗯?嗯……原來如此,本王倒是低估了你的能力和人脈了”林天放下手中的酒杯,定定地看向鶴勻,似笑非笑道,“那你呢?一個借她人肉身還魂者,想要的,又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