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我這是給自己下套了!”蕭良輕抽了自己一巴掌,說道。
蕭良與隋婧回到沈舉人巷十號院,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但秦平江、隋新梅以及鐘云峰、沈美婷還有老爺子還在這里等著他們回來。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蕭良與隋婧的感情一直都很深,只要蕭良在秣陵,兩人基本都粘在一起,大家又不是老頑固,以為他們早就在一起了,自然也沒有誰疑心他們拖了一個多小時,竟然會在酒店開房間把這事給辦了。
就算蕭良說實話,誰信啊?
看到他們回來,隋新梅還關心耳釘的事情呢,問道:
“怎么這么不小心?有沒有跟酒店的工作人員說一聲,讓她們打掃的時候留意一下?應該就是掉在哪個角落里了,你們一時間找不到,她們打掃衛間應該會發現。”
隋婧一邊暗中掐著蕭良的胳膊,一邊跟她小姨扯謊:
“蕭良他嫌麻煩,都沒有回酒店找,說就幾萬塊錢的小玩意,不值得他花時間去撿,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直接去商場買了一副!”
“嗬,你現在財大氣粗起來了,幾萬塊都不當回事了,你知道下崗職工一個月生活費才多少錢?”葛明蘭聽了隋婧這話,頓時就給小兒子耍了一個臉色。
見他媽拿起手機就要給酒店餐飲部打電話,蕭良也感到頭大。
“葛姨,還是不要打電話了,”
隋婧勸阻蕭良他媽道,
“要是服務員找到耳釘交給經理,他們一定會主動聯系我們的;要是沒有找到,我們打電話過去,都這么晚了,不是給人家增加很大工作壓力嗎?再說耳釘也不一定是在酒店掉的。我今天太高興了,要不是蕭良說,我都沒有注意到有顆耳釘掉了!”
“那好吧。不過,你們不能因為自己有了點錢,就不把錢當回事了,現在普通人家掙錢還是非常不容易的,下崗職工一個月生活費才兩三百塊錢,這還是在秣陵。”葛明蘭心想她真要打電話過去,耳釘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肯定會先將人家酒店餐飲部折騰得雞飛狗跳,也就放下手機,不去打這個電話,但也沒有忘記數落小兒子一頓。
在傳統觀念里,訂婚是標志性事件,隋婧現在當著家里人的面,也落落大方親密的挨著蕭良而坐,拽住胳膊,得意的小聲說道:“看,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言去掩蓋!”
“你們在嘀咕什么,是商量什么時候搬進新房子住嗎?”秦平江笑問道。
沈舉人巷十二號院七月份用一道圍墻隔開進行改造裝潢施工。
十二號院改建,加上新增的工作人員用房、車庫,總計有八九百平方米,庭院又以自然山水風格為主,最是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