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蕭良也提醒馮薇玲不要玩太大,現貨囤積超過三千萬噸,就太占資金了。
馮薇玲盯著蕭良,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說道:“哈,目前鐵礦石期貨在二十美元每噸左右波動,三千萬噸,也就是說我上限可以玩到六億美元的現貨,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
蕭良說道:“現在也不單單是瞧不瞧得起你的問題,還有一個關鍵問題是獅山港的鐵礦石堆場規模很有限,還主要被常林鋼鐵、秣陵鋼鐵幾家租用了,剩下不到一百萬噸堆放規模,太不夠看了。你真要玩這個,還要催促獅山港口集團加大、加快堆場建設力度啊!要在兩三年,專為你擴建三五千萬噸的堆放能力,還是比較趕時間的!”
“你說的這個問題,是我能催促就能解決的?”馮薇玲說道。
獅山港的建設,不管是正在進行建設的二期工程,還是將來的三期工程,各個配套單元,各種散貨及集裝箱的堆場、庫房以及江海公路的接駁設施等等,都是按照實際要求進行規劃設計,保證每一期投入的建設資金,盡可能合理高效。
馮薇玲手里沒有大型鋼鐵廠,就因為她要參與鐵礦石期貨交易,有可能進行交割被迫囤積大量的鐵礦石現貨,現在請港口集團專門為她花費五六七八億,配套擴建三五千萬噸的鐵礦石堆場規模,人家會給她幾個白眼?
“我要請別人幫忙,你就吃不了獨食啊?”蕭良說道。
“我有那么貪嗎?”
馮薇玲橫了蕭良一眼,下一刻意識到點什么,一把抓住蕭良的要害,咬牙“兇悍”的問道,
“是不是你的目的就是要搞這個堆場,幫我只是順帶——而你不僅假模假樣的騙老娘滿心念著你的好,還要騙我給你當牛馬使喚?”
“你怎么就這么多疑呢,我對你還不夠坦誠的啊?”蕭良四腳八叉問道,要害小牛牛在馮薇玲柔軟的小手里拽著,也不掙扎。
“我開始也是讓你這小模小樣給迷糊涂了,怎么就信了你沒有其他心思呢,”
馮薇玲咬著紅潤如滴的檀唇,問道,
“是不是你判斷未來鐵礦石會有一個超級大牛市,所以期貨結合現貨,怎么都能咬牙堅持到勝利的最后一刻,不怕大資金狙擊?”
“該說的,我都早就說了,”蕭良說道,“不僅僅鐵礦石,未來十年幾乎所有的大宗商品品類都將是大牛市格局,只是我們只能玩一樣而已,不能太貪心了。”
“那你給我細細說說鐵礦石!”馮薇玲說道。
“你不是不服輸,還要大戰三百回合嗎?”蕭良問道。
“你還能說一晚啊?”馮薇玲橫了一眼,說道,“我現在讓你的小牛牛好好休息一下,讓你等會兒表現好點。”
“等會再讓你哭。去年全球粗鋼產量是八億三千萬噸,中國全年粗鋼產量不到一億三千萬噸;幾乎所有的主流機構都預測中國的粗鋼產量未來十年內將快速增漲到一倍左右,達到兩億五六千萬噸,而到時候全球粗鋼產量大體會穩定十億噸,”
蕭良說道,
“你知道我對中國經濟發展的速度是要遠超主流機構的,鋼鐵產業也不是例外。為抓緊時間收拾你,我直接告訴你結果好了:我預測十年后,到一二年、一三年,全球粗鋼產量有望達到十五億噸,而中國粗鋼產量將占到其中一半,達到七億到七億五千噸左右——而國內新增的粗鋼產量,將主要依托國際鐵礦石供應,你說會對全球鐵礦石市場產生多么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