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馮薇玲已經完成賣出操作,蕭良又將她豐腴迷人的嬌軀拉到床上來,摟在懷里,說道:
“美國在中東發動反恐戰爭,已經是必然之勢了,輿論矛頭也越來越明確指向扎根阿富汗已成氣候的恐怖組織。這也決定了這場反恐戰爭的規模跟持續時間都將超過預期。雖然受戰爭以及全球經濟萎縮預期的期貨品種很多,但你真的要在這個領域投入較多資金,我還是建議做鐵礦石……”
“為什么?”馮薇玲半趴到蕭良的胸口,大腿糾纏在一起,問道。
“如果純粹進行期貨交易,再精準老辣的眼光,總有一天也會被變化無常的市場教訓,而且還是血淋淋的教訓,”蕭良說道,“但你做鐵礦石,能將未來期貨交易的規模,控制在一定范圍內,我至少能保證你不被別的博弈資本斬殺!”
蕭良憑借前世的記憶,對大宗商品價格的長期走勢,比誰都要清楚,比誰都要確認。
不過,大宗商品的期貨價格短期內的劇烈波動,則往往是資金博弈的結果,這里面存在的偶然性極大了,不會遵循什么歷史軌跡。
甚至大資本進行博弈,能在短時間內,將大宗商品的期貨價格扭曲到一個極其離譜的地步,這也不是蕭良每時每刻都能預見的。
而期貨采用保證金交易,10%的保證金就是十倍杠桿。
這也意味著短期內做錯方向,大宗商品價格10%的波動就會爆倉。
哪怕巨鯨貿易可以不斷追加保證金,甚至最終將杠桿都去掉,也不能解決根本的問題,這主要受到期貨交易的交割特性決定。
股票一時間做錯了方向,發生巨額虧損,只要大的方向沒有錯,又沒有加杠桿,就可以長時間抓在手里,終有一天勝利的曙光會到來。
期貨卻完全不一樣。
期貨交易,是買入一份份由交易所統一制定的賣空或賣多期貨合約,每一份合約都注明了交割的地點(指定倉庫)及時間(合約到期)等標準化條款。
這也就意味著在期貨合約交割日之前,沒有進行平倉操作,到期就要履行交割義務:
賣空就要拿出現貨,買多就要從賣方手里接收現貨進行實物交割;當然也可以選擇現金交割,比如無貨沽空,也是就裸賣空,到交割日手里沒有現貨進行交易,拿出現金補償對手方的價差也行。
因此,通常的期貨交易,一旦價格走勢與預測發生偏離,到了交割日,虧就虧了,是無法通過長期持有實現止損的。
目前國際大宗商品期貨交易,對蕭良來說還是有一些能穩贏的例外,比如在未來十年進行鐵礦石做多交易。
只要馮薇玲在鐵礦石期貨交易上,堅持擇機做多,就算什么時候被大資本狙擊,價格短期內被大幅做空,那沒有問題。
不平倉,交割日選擇承接鐵礦石現貨,然后運回東洲囤著,就像是將長期看漲的股票捂在手里。
反正蕭良知道鐵礦石將來十數年,除了零八年底受次貸金融危機影響出現短暫的大跌外,長期都是上漲的,而且還是大漲特漲,囤現貨怎么都虧不了。
這么一來,馮薇玲在鐵礦石期貨交易堅持擇機做多,就完全不用怕被大資本狙擊,發生什么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