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東方神秘主義，知道《黑客帝國》為什么火嗎就缺這口仙氣兒。”
發行會議直接擺在放映廳隔壁，投影儀還亮著未刪減片段。
索尼的人舉著報表跟念咒似的：
“首映式要請貝克漢姆嗎他老婆剛生了老三……”
“停！”
杜笙敲桌子：
“要流量就要頂流，把萊昂納多請來，讓他和摩根老爺子拼酒量。”
斯嘉麗突然插話：
“我要走戛納紅毯，裙子都訂好了。”
伊萬咔冷笑：
“你那平胸款，不如我的深v戰袍。”
杜笙揉太陽穴：
“兩位姑奶奶，紅毯是戰場，不是選美。
斯嘉麗你走優雅知性路線，伊萬咔你走……走美杜莎女王路線。”
發行總監還在糾結檔期：
“四月中旬上，我們排片率頂多15%，對面可是兩部續集大片。”
杜笙把咖啡杯墩桌上：
“知道《低俗小說》怎么火的嗎
靠的就是差異化。
我們主打動作+玄學，海報標語我都想好了。
‘子彈躲不過你，但愛情可以。”
散會時天都擦黑了，杜笙被兩個女人左右夾擊著往外走。
斯嘉麗突然伸手挽住他，笑吟吟：
“你設計的那個紅綾纏頸，是不是想勒死我換新人”
伊萬咔在另一邊抱他胳膊：
“那些刺青圖案，是不是拿你東方女友紋的”
“你們說是就是。”
杜笙聳聳肩，道：
“但有一點得聲明，這電影要是賠了，你們得拿片酬抵債，肉身也行。”
停車場霓虹燈下，伊萬咔突然踮腳親他臉頰：
“要是爆了，下部戲我要當制片人！”
斯嘉麗不甘示弱，摟著杜笙脖子就要法式熱吻。
杜笙趕緊后退：
“停停停！等票房過3億美元再說！”
剛坐上車，一個電話打進來。
聽著哈德斯的匯報，杜笙嘴角一揚：
“我估摸著奧斯卡那幫評委會給我遞話筒，你們得提前備好……”
哈德斯握著電話直點頭：
“杜你太謙虛了！
《無間行者》和《寶貝計劃》這倆片子，今年沖小金人絕對有戲。
尤其是北美爆火的《無間行者》，絕對能帶來很大加持。”
“到時候我們《通緝令》宣傳，可得把你這東方功夫的流量密碼用足了。”
杜笙笑著搖頭：
“行，你們看著搞就是。
反正這奧斯卡這場硬仗，我們得打個漂亮仗。”
《無間行者》在北美反響確實不俗。
尤其是他演的那個黑幫臥底，連意達利裔觀眾都挑不出毛病。
加上《寶貝計劃》里他抱著嬰兒耍功夫的片段，已經在流媒體上被盤出包漿了。
“親愛的，你這fg立得夠高啊。”
回到酒店，斯嘉麗裹著睡袍從浴室晃出來，發梢滴著水珠子。
“不過我喜歡，要的就是這股子狂勁兒。”
杜笙解下外套：
“奧斯卡算什么，等《通緝令》上映，我直接給你表演個票房龍卷風。”
他說著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蹭到斯嘉麗鎖骨上的水珠：
“倒是你，今晚不打算給我整個旋風慶祝”
斯嘉麗往后仰成四十五度角，睡袍領口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