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號院的建設如火如荼,當九十五號院的鄰居們看到隔壁的院墻高過自己家房屋的高度的時候,立刻就不愿意了,尤其是中院的賈家,但是雷師傅問道:“你家西廂房,我們這兒是東跨院,擋也是擋住東廂房吧”
這一問題立刻把現場的街道辦的辦事員,弄的沉默了,他們怎么沒發現這個問題,這要是讓領導知道了,肯定是他們辦事不利,索性用一個無理取鬧的事由,把賈張氏抓到了街道辦的小黑屋,這賈張氏也是一個奇葩,到了小黑屋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就開始大聲的嚎叫。
“老賈啊,你快點上來吧,上來把這群殺千刀的帶走吧,他們欺負我們孤兒寡女,老賈啊,你把牛鬼蛇神都帶上來吧,這是群該死的人,快把他們帶走吧。”賈張氏的嚎叫響徹整個街道辦。
王主任黑著臉就走了進來,說道:“無理取鬧,強取豪奪,還封建迷信,直接拉去派出所,怎么你們這么多人是吃干飯的啊,還怕一個封建老婆子”
情就是這么順利,賈張氏被判了三年,勞動改造,這還是他不識字的原因救了她,說她是一個無知的舊社會分子。
王戰倒是對這件事毫不知情,只是知道九十五號院的人找過自己院子的一些麻煩,但有吳勇在還有雷師傅在,他一點都不擔心。
九十五號院前院的閻家之中,閻解曠看了看自己的母親楊瑞華,想跟她說幾句實話,但又怕楊瑞華多想,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張口,這時候閻解娣說了一句,“哥,我的兩塊呢”
坐在方桌邊上的閻埠貴突然說了一句,“什么”
閻解曠很是懊惱,當初就不應該帶著閻解娣去那邊,兩塊也惦記,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就自覺的從兜里掏出兩塊說道:“隔壁哥哥給的,都沒分呢,爸,您看怎么分配。”
閻埠貴詭異的一樂,說道:“這事難不倒你爸,這樣,一顆沖兩碗水,兩顆沖四碗水,這樣我們家就能按均分配了不是”
閻解曠白了一眼閻埠貴,真有你的,不愧是閻老摳,這也能分,算了,聽老爸的吧,就把交給了閻埠貴,閻埠貴還真是這么做的,不偏不倚,一人一碗清淡的水。
閻解曠憋了一天,終于在第二天跟自己的父親開口了,直接說道:“爹,咱別想著東跨院了,那不是我們能惦記的,我問過了,人家那是私房,跟我家的不一樣。”
閻埠貴聽到年幼的小三說的話,大吃一驚,他是教師,不是什么都不懂,公房和私房的區別他還是知道的,看著一臉懵懂的小三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人家告訴我的唄,你們喝的水就是人家給的,再說人家東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看著吧,誰惹誰倒霉。”閻解曠說道。
閻解曠不想再說了,該提醒的提醒了就可以了,自己的爹,怎么自己也得多照顧一下。
閻埠貴多聰明的一個人,馬上就明白了自己家老三的想法,也就不問了,當什么也沒發生一樣,正常的吃飯。
楊瑞華倒是明白了一些,也沒多說,她覺得自己家小三才是明燈,聽他的準沒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