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我的習慣,也是我的弱點的,所以你這不就沖著我的弱點靠近了過來嗎?”
布萊澤咧嘴一笑,腳下的黑影化作黑狼纏繞上了公會長零,遺憾的是公會長零的反應速度很快,雙掌收攏釋放暴風將自己吹了出去。
兩人再次拉開了距離,接下對于公會長零便是無比刺激的賭博。
他看出了布萊澤的習慣,布萊澤也知道他看出來了,那么接下來布萊澤和破綻一樣的習慣要不要利用起來,那到底是習慣,還是布萊澤故意設下的陷阱。
“我賭!每一次我都會賭!”
公會長大笑著逼近,聲音高昂如火,動作卻高效理智。布萊澤每一次完成了三次強力呼吸后的下沉動作時,他都會趁機瞬間靠近,發動強襲。
他像是一位賭徒,只要有勝算就將所有的籌碼全部都推了上來。
因為這是一場公平的,無法作弊的賭局,只有是或不是而已。這種只有兩種答案的勝負對決會在無數次的賭局中,無限的接近一半對一半。
布萊澤的身上出現了傷勢,那是刀劍的砍傷,這不是又出現了能繞過【獅子皮】的招數,而是遵守著【獅子皮】只有被毛發覆蓋的地方才能刀槍不入的規則。
先用風壓吹開毛發,接著用劍穿過毛發落在了毛發間的皮膚上,造成傷害。
但公會長零也絕對不是毫發無傷,他僅僅只是被布萊澤擊中了兩次,雪白的魂鋼鎧甲便像是被野獸撕咬一般,失去了大半。
兩人戰的難舍難分的時候,也沒有忘記這場戰斗的勝負不是由生死決定的,而是誰先登頂。
盡管公會長零只要被布萊澤正面擊中一下就會粉身碎骨,但要登頂的不是他,而是遠處不斷逆流而上的,瘋狂攀升的黑船。
“你不會卑鄙的去把船給打下來吧!”
“反正你肯定在【卑鄙】的船員里加入了【無關人員】當做人質吧!”布萊澤沒有分出一點精力去觀察黑船,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公會長零的一舉一動。
分析,學習,融會貫通。
布萊澤隨手抓住了從上方墜落而來的幾個碎石,一揮手將碎石甩了出去,碎石高速旋轉,在空中碰撞,粉碎后變成了大范圍的散射。
公會長零的糾纏終于因為要躲開散射而停頓了一下,在這個空檔,布萊澤立刻轉身朝著山峰沖了過去。
因為兩人的戰斗不斷的粉碎著伊卡黑石山脈,而散落的伊卡黑石又不斷的朝著山峰聚攏,這座山脈變得越來越高,從山脈變得像是一座塔。
“真是驚人的學習能力。”公會長零感慨了一聲,“但我可是一個可以為了樂趣把自己當做柴火的男人!”
公會長零胸口的心臟圖騰前所未有的,強力的跳動了起來,蔓延著的金色紋路覆蓋上了全身,就像是裂紋。
交換地日權限,要用最強戰士的心臟當做點燃太陽的祭品,而當他復活的時刻,那顆點燃太陽的心臟便在他的胸膛中跳躍著。
這一刻,其中的力量在心臟的跳動中被擠向了全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