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內里對沈若凡的話也尤為忌憚,這個混蛋就是仗著自己年輕,自己八個要是這么跟他鬧下去,非得給他弄得崩潰。
秋易青總算是弄明白怎么回事,帶著絲無奈地看著沈若凡,這小子就是赤果果的禍害呀,損人不利己也要互相傷害。
“沒事了吧,爺爺你坐好,我爭取早日出來,到時候您再來吩咐我做事啊。”沈若凡朝著秋易青低了低頭,然后轉身就朝劍冢回去。
秋易青揮手一道劍氣斬出,在沈若凡面前掃過,勒令沈若凡停下,“你去,我幫你把體內劍氣拔除。”
“多謝爺爺,不過不用了,劍氣已經被我用臨天劍劍意和驚神一刀、驚魔一刀的刀意所抵消,所以我早就已經恢復了。”沈若凡笑道,要體內有劍氣,他也不敢這么鬧啊。
“嗯?”秋易青掃了眼沈若凡,看了會兒,收回眼神道,“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了你。不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你要多想想不做這件事情的代價。”
“代價?”沈若凡看向秋易青,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能把我咋地?
“人老了就想兒孫滿堂,但寒楓短時間是沒指望了,秦婉容和蕭如風走了,婚禮也取消,但江南三大美女,石美芳和慕容家有婚約,而周若眉并沒有婚姻對象,本來是想替某個臭小子,說和說和,現在看來,還是便宜寒楓好了,過些時間,就上門提親吧。”秋易青自顧自地說著,已經半點不急了。
果然。
只見沈若凡腳步一滑,如電光瞬移,以驚爆一群人的速度來到秋易青面前,恭恭敬敬地捧起一杯香茗,臉上堆著滿滿笑意道:“爺爺,口渴不,喝點茶。有什么事,您說,無論刀山火海,還是黃泉地獄,您一句話,我水里水里來,火里火里去,這百八十斤,您要是想要,現在就給你。”
“你小子變臉的速度比你這輕功都要快啊。”秋易青接過沈若凡遞來的香茗,輕輕抿了口道。
“不,我對爺爺一直尊敬有加。由表及里,由內而外,天地可鑒,日月可表,所有人都可以作證的。”沈若凡一臉正色道。
“我看你是對若眉那丫頭心動的很。”秋易青說了句,隨即正色道,“代我去無錫沈家一趟,拜祭幾個老人,記得態度恭敬,不得有半分放肆,如果被我發現,我不殺你也會將你打斷雙腿逐出藏劍山莊。”
“明白。”沈若凡一臉正色的點頭道,他知道秋易青不是在和他說笑,而是鄭重地警告,他嘴上說著斷交如何,但那不過是朋友的玩笑,他知道,秋寒楓和秋易青也都知道,可現在不同。
“無錫沈家,是哪一位?為什么我從來沒聽過?”沈若凡好奇道。
“你不知道,那是因為這不是武林世家,而且六十多年過去了,已經沒有多少人記住了。”秋易青沉重地嘆了口氣。
“你知道我這雙腿是怎么斷的嗎?”秋易青道。
“江湖上知道些消息的都該知道,而大明國人,每一個也都該知道。”沈若凡一臉鄭重道,“當年隆武帝效仿武悼天王冉閔發布殺金令,武林俠士,江湖草莽紛紛挺身而出,日以繼夜,不擇手段地刺殺暗殺八旗高層,爺爺為其中佼佼者,江湖共尊,無不敬仰。率百余武林高手潛入順天府內刺殺,同時尋找營救大明崇禎帝之子,大明太子朱慈烺。然而皇太極亦非碌碌無為之輩,竟以朱慈烺為誘餌,暗暗派遣高手潛入應天府,漢奸范文程策劃,以宗室子弟為名,打清君側之幌,士族勾結,商戶暗通,僥幸未死的鄭芝龍與之狼狽為奸,囚禁鄭成功,發動兵變。在禁宮護衛下,隆武帝一行人奔逃。但隆武帝不幸駕崩于途,臨終之際,連下三道遺旨,當先指定繼承人,若太子回,則太子繼任,若太子不回,則永明王繼位,之后兩道同樣穩定朝局,其后曾皇后與貼身丫鬟則下落不明。”
“當時一片大亂,爺爺和一眾高手雖然察覺到了不妙,及時脫身,但為時已晚,根基已亂,只能暫停計劃,先一步回來,攜三道圣旨,助永明王登基為永歷帝。依據圣旨旨意,不計前嫌,重用鄭芝龍之子鄭成功,以最小的代價,最快的速度結束亂局。”
“其后大戰之中,單槍匹馬,闖入萬軍之中,斬殺皇太極,引起八旗內亂,贏得生機。”沈若凡道,“之后義軍四起,尤以武林高手為眾,武當門徒盡出,舍生忘死,逍遙門掌門逍遙侯暗殺的人頭可以堆成一座山,蜀中唐門上上一代門主,更是有違天和,大肆使用毒藥,于河流之中下不解之毒,敵方死傷數萬,也累及無辜,五十歲暴斃而亡,唐門也因此損失慘重。”
“在一重重的殺戮之中,戰況總算逆轉,尤其是唐門毒術的霸道,永歷帝率軍北上,多爾袞與蒙古部落達成協定,共同南下,彼此多方激戰,卻相持不下。最后還是爺爺帶著百名高手潛入山海關刺殺多爾袞,最后擊殺多爾袞,卻意外雙足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