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醒封太太：“他還不去把人弄來，別是被他殺人滅口了吧！”
“你胡說什么？那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對她下手？”封城厲聲警告。
“這可說不定，你想報仇的心那么強烈，誰知道你會不會做偏激的事。”丁路童說。
封太太說道：“他不會的，他不會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
說完，又對封城呵斥：“趕緊把寧寧帶回來。”
“帶不回來了，”封城皺著眉頭解釋，“已經用私人飛機送出國，現在正在天上飛，不過很快就會到國外。”
“什么？你把人送出國了？”丁路童驚得站起來。
心想，完了，賀震霆知道該有多傷心。
“所以，你回去告訴賀震霆，讓他死了這條心。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和寧寧是不可能的。”封城冷冷地說。
丁路童叫道：“他爹不也在你們手里嗎？你把他弄死，不就一命償一命？”
“那我姨媽的命，又該怎么算？”封城冷冷地質問。
果然，他提到“姨媽”兩個字，封太太變了臉色。
比聽到失去丈夫時，情緒激動多了。
“媽，不是我不想讓寧寧回來。我跟她談過，她一定要跟賀震霆在一起，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們跟賀家的仇恨這么深，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答應她跟賀震霆在一起。否則這么多年，我們所做的事情，不就像一場笑話一樣可笑？”
“但是，你不該瞞著我，讓我連見都沒見她一面，就把她送走。”封太太說。
雖然她還在責怪封城，卻比剛才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丁路童在一旁暗道不好，果然人家是親母子，再大的仇怨一個撒嬌就能解決。
不是他這種外人，可以比得了的。
“封太太，恩恩怨怨的事情，我們可以過后再說。但是能不能先把人弄回來，大家坐下來好好談？”
雖然知道大勢已去，但為了發小還是拼了，繼續爭取。
封太太說：“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些，也謝謝你讓我看到我女兒的照片。這件事情，我們母子會好好商量，你先回去吧！也回去告訴賀震霆，感謝他對我女兒的照顧。但是恩是恩，恨是恨，我對賀家的怨恨不會因為他和我女兒的關系，而有任何改變。”
丁路童：“……”
“您這樣，我是真意外。不過依照我對方攸寧的了解，還是想提醒您，方攸寧也沒有您想象的那么聽話順從。你們這樣強行分開他們，她會恨你們的。”
“這是我們的家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封太太說。
丁路童嘆了口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還能說什么？
只能站起來主動告辭，好過被別人攆出去。
封太太等他走了后，又馬上表情嚴肅地對封城問：“你真的把你妹妹送出國了？”
“當然，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封城回答。
封太太沉默片刻后，緩緩地說：“跟我講講你妹妹的事吧！剛才他說的那些，我很喜歡聽，還想再聽聽。既然你跟她見過，應該知道得多一些，談一談你對她的看法。”
“好。”
封城看到母親不再怪自己，不禁松口氣，于是把自己知道的有關方攸寧的事，全都告訴她。
聽到女兒小時候被方家人扔到鄉下，還故意讓她吃苦。
封太太忍不住落淚。
“我把他們的孩子好好地教養，即便是基因不好，我也從沒有放棄過對她的培養。他們倒好，居然故意讓我女兒吃苦。”
“還好，寧寧自己奮發圖強，靠自己也很優秀。”封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