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攸寧去醫院里看奶奶。
遇到方文斌，兩人簡單聊了兩句。
“聽說你跟小微談戀愛了？”方攸寧問。
方文斌表情尷尬，目光躲閃地說：“她經常去我家，我父母很喜歡她。我年齡不小了，父母一直催促這件事。”
“小微人不錯，你們能在一起太好了，恭喜。”方攸寧笑著說道。
方文斌抬起頭看她。
方攸寧笑容甜美，即便已經結婚許久，但還是小女孩的純真模樣。
看樣子就知道，她現在生活得很美好，也被保護得很好。
“攸寧，如果……如果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你不是方家的孩子，你和我……”
“那我們肯定就不認識了，”方攸寧說，“我如果小時候就知道，早就跑路了，不可能再跟方家一直糾纏。”
“也是，那樣，我們就不認識了。”
方文斌苦笑。
所以，他們能認識，也多虧了堂兄妹的身份。
可是，也就是這個身份，讓他的感情被桎梏。
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對她表露出來。
“哥，”方攸寧真誠地說，“小微是個不錯的女孩，又這么喜歡你，好好珍惜。”
“嗯，你放心，我會的。”
方文斌點頭。
既然不能和她在一起，那就按照她希望的方向生活，過好自己的一生。
兩人分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方攸寧離開時，經過賀鴻昌以前住的地方。
不過現在，他已經不住在這里了。
想到很多恩怨，都是賀鴻昌做的孽。
其實她還是想不通，賀震霆為什么不肯將他交出去？
她看得出來，他對他那個所謂的父親，并沒有多少感情。
即便是有，也是怨恨更多一些。
所以，一定還有其他原因，讓他不肯將他交出去。
“丁院長，下午好。”
方攸寧去丁路童的辦公室找他。
丁路童看到是她，詫異地笑道：“賀太太怎么有時間過來？找我有事？”
方攸寧笑嘻嘻地拿出一盒蛋撻說：“來給丁院長送蛋撻。”
丁路童看了一眼，說：“這是我們醫院甜品店里賣的吧！所以，你從我們醫院甜品店里買了甜品，送給我？”
“丁院長這么閑的嗎？居然連自己醫院甜品店里賣什么都知道。”
方攸寧很驚訝，他居然認出蛋撻是他們甜品店里的。
在她看來，蛋撻都長得差不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認出來的？
丁路童無語道：“這是我的醫院，我能不知道嗎？所以，你拿我的花獻給我，到底有什么事？問你奶奶的情況嗎？上次我問過她的主治醫生，她的情況不樂觀，主要是年紀大了，而且……自己也沒什么求生欲望，醒來的幾率很低……”
“不是奶奶的事，是賀震霆的事。”方攸寧打斷說。
“他什么事？”
丁路童虎軀一震，緊張地問。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方攸寧笑著問。
丁路童嚴肅地說：“你們倆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作為中間人的我有可能會被殃及池魚，我能不緊張嗎？”
“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他為什么一定要把他父親藏起來？那樣的人……他是不是還有什么目的？”方攸寧問。
丁路童心想，果然我的第六感沒有錯，她就是在為難我。
“不能說，這個問題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別問我。我說你們倆的事情，能不能被窩里解決？別傷害我們這些無辜路人好不好？”
“連說都不能說，這么隱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