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文伯眼神里閃過一抹慌亂。
戚衡胸口急劇起伏,雙目彌漫血絲,一字一句的強調道,“戰神就在望州!他可是北部戰區起家,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手底下的退伍老兵,受到了如此欺辱,你踏/馬十條狗命也不夠死!”
“你這條老狗死就死了,可你連累了我們戚家,那就是死一萬次也不夠,就算是死了,老子也得把你挫骨揚灰!”
“在這種節骨眼兒上,你還敢惹出這種事?我看你這條老狗,真的是老糊涂了,一雙狗眼瞎了是吧?”
“真以為自己在我戚家工作了二十多年,就把自己當成我戚家的人了,我實話告訴你,你在我戚家,始終只是一條狗,沒有你這條狗,我們戚家不會損失什么,這天底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狗!”
“廢物東西一個!離開我戚家,你連狗都不是,在我面前囂張,你算個什么東西?”
或許是積怨已久,導致戚衡根本控制不住,把內心里早就想說出來的話語,一股腦兒的全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話語,辛文伯臉色愈發難看,無比的陰沉,卻一聲不吭。
當天他確實沒有考慮那么多,更加不曾想到戰神也在望州城。
現在細細想來,似乎確實有欠妥當。
就算當時瞧不起曹元伍,至少也不能讓趙老三,在戚家的門口毆打曹元伍啊!
當然,他始終不相信,就因為一個退伍老兵,戚家就會遭遇滅頂之災?
開什么玩笑!
戚家在望州城經歷了風風雨雨,不知道遇到過什么風浪,卻始終屹立不倒。
豈會因為一個無名小卒倒下?
辛文伯深深吸了口氣,抬頭看向戚衡,也不介意戚衡辱罵自己,語氣平靜道,“大先生,你反應過度了,罵我我可以接受,但沒有必要如此緊張,一點小事而已。”
戚衡渾身顫抖,氣得臉色通紅,抬手指著辛文伯,怒聲道,“小事?真要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才算得上大事嗎?”
“這件事情是你捅出來,無論如何你都要在一天之內,給我徹底解決這件事,否則我父親也護不了你,你絕對只有死路一條,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說完這話,戚衡拂袖而去,漸行漸遠。
如果當天他也在場,說什么也要當場扇這條老狗兩巴掌。
可惜,事情已經發生。
現在就連戚衡也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么事情。
他只能期盼著,護國戰神不要知曉此事,否則戚家在劫難逃!
辛文伯呆呆愣在原地,腦海里不斷浮現,當天那個忍氣吞聲,被趙老三蹬鼻子上臉,也不敢吭一聲的曹元伍。
一個慫得像條狗的廢物,能夠翻得起什么風浪?
分明是戚衡太把對方當回事了!
估計也是因為戚衡沒有當場見到曹元伍的窩囊樣,否則的話今天也不會如此大發雷霆。
真以為穿了一身虎皮,就真的是一頭猛虎了?
護國戰神那樣的頂級存在,豈會有空理會一介小人物的死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