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玫瑰擁有著正常的實力。
那么方梓瑄在玫瑰面前,無疑是個長相一般的花瓶而已。
跟玫瑰相比起來,她的長相確實一般。
“本來不想動手,未曾想閣下咄咄逼人,非要自尋死路,那我必定會成全你!”玫瑰語氣森寒,殺意凜然。
嘶!
方梓瑄狠狠吸了一口氣,表情萬分委屈與不甘,又氣又急又恨的說道,“你你威脅我?”
玫瑰嫣然一笑,明艷動人,顧盼生輝,“我確實是在威脅你,你要不要繼續試一試?”
“我……”
方梓瑄身軀猛的一顫,支支吾吾的,根本不敢繼續吭聲。
田迪安是她手底下最厲害的保鏢,可在玫瑰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萬一真的惹怒對方,對方一怒之下,把她從這里扔下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江非凡微微側頭,語氣平平淡淡,波瀾不驚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甘,肯定咽不下今天這口氣,等你下山之后,盡管找顧少欽替你出頭,我奉陪到底!”
玫瑰冷笑一聲,“我家老大心情不錯,不想跟你斤斤計較,勉強放過你這條狗命,你應該心懷感激,回去找到你的男人顧少欽,歡迎你帶他來挑戰我老大。”
江非凡不再開口,雙手背負身后,抬步走上臺階,朝著山頂水云寺而去。
直到江非凡與玫瑰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的盡頭,在場仍舊是安安靜靜,落針可聞!
方梓瑄站在原地,望著山頂的方向,握緊了拳頭,眼神里滿是恨意與不甘。
長這么大,也沒有受到過這種羞辱的她,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眼角余光看向跌坐在旁邊,痛得滿頭大汗,面容扭曲變形的田迪安,方梓瑄再次陷入了沉默。
暫且不管對方究竟與顧少欽什么關系,又能不能對抗顧少欽,但對方身旁的女人,絕對是實打實的高手!
剛才要是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她自己。
或許對方不敢扔她下山,但讓她吃點苦頭,受點侮辱還是輕而易舉能夠做得到的。
這也是方梓瑄任由對方離去的原因。
“給我走著瞧!”
方梓瑄咬牙切齒,視線瞥過四周。
警告的目光,掃過四周的游客。
她沒有多說什么,怒氣沖沖朝著山下而去。
本來她前來水云寺,是因為顧少欽破天荒頭一遭,從帝都前來龍癸鎮。
所以,方梓瑄打算來水云寺,求個平安符送給顧少欽。
豈料,下山的途中,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顏面掃地不說,她跟顧少欽的關系,也已經有人開始懷疑。
好在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她跟顧少欽的關系。
只要她死不承認,外人也只能猜測,不敢確定這件事情。
“唉……”
方梓瑄默默嘆息一聲,心里十分難受。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男人,總算是離開帝都,前來龍癸鎮。
顧少欽這樣的舉動,不正說明,剛才那家伙的話語,完全就是裝腔作勢嗎?
如果顧少欽真的因為害怕他,從而不敢踏出帝都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