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也不慢啊,又重又準,被踢到會死的!”鼻涕蟲貼地滑開,用刀尖挑了一塊地上的石磚,直接打向了無名。
無名反手一拳,嘭的一聲,直接將石磚打成了四散的碎屑,散落一地,在他的拳頭上留下了一片塵埃。
“天燈師叔看來真挺喜歡你們,連看家的地罡都教給了你們。論天賦,如果是在昔日的問天觀,你們足可于我還有莫問師弟,爭個長短。”無名猶如師兄,點評這師弟的不足。
“只可惜,你們只學運氣,不學人道,有形無意,這一手天炁,就連你們的師父都領悟不了。耍給你們看看,能學多少,看你們的本事了。”
無名呼吸間,無形之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突然吹出一股勁風,他的心率突破200,全身血脈僨張,皮膚變得赤紅,淡淡蒸汽從他的毛孔向外飄散,赤紅的皮膚上都掛不住汗珠。
“天炁?!好好好!師兄來真格的啦!老弟!搏命吧!”邋遢鬼放聲大笑,全身散發出肉眼可見的黑氣,全身靜脈膨脹,就像黑色的蚯蚓爬滿全身。
“師父教的功法,不可能輸給師兄!看招吧!”鼻涕蟲的全身呈現與邋遢鬼一般的黑色瘴氣,兩人同時發勁沖上前來,身體在空氣中消失,支撐他們的地磚碎成了粉末。
無名揮拳與兩人打成了一團,殺人無數的柴刀在無名的身周,用刀光鉤織成了一張球形的網,別說人兒,就算是只蒼蠅在這刀光之下,也要被大卸十八塊了。
但無名卻是用最簡潔的動作,閃避開一道道刀光,足足撐了一分鐘,天燈的地罡是瞬殺之術,強調在最短時間里轟出最暴力的一招。
只可惜,邋遢鬼與鼻涕蟲拼盡全力,卻僅僅只是切開了些許無名衣角,刀尖上的血珠,是刮破皮膚帶起的一點安慰獎。
這樣催動地罡之氣,久必卸之。無名根本不急不慢,當雙人刀同時揮空,露出那片刻的疲態之時。他們突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周圍居然全被牽引出現在了無名的正前。
無名雙拳收于身后,猶如一記重炮同時轟出,霸道拳勁正中兩人胸口。只見瘦弱如孩童的邋遢鬼與鼻涕蟲,身體被打到對折,像炮彈一般向后倒飛了出去十米開外,直接炸塌了一棟燒毀的房屋才停了下來。
看著遠處飄散起的黑色塵埃,無名呼出了一口血紅的濁氣,天炁引起的高溫,甚至能將肺葉中滲透出的血液都給直接汽化呼出。
“這是什么怪物?超級賽亞人嗎?”遠處另一座山頭之上的林川,看著狙擊鏡頭中的畫面不由汗顏,他還是第一次見無名運用全力的畫面,那有別于九天,非時間遺留的功法,將肉體開發到極致的氣勁,為生命的強大提供了另外一種解法。
林川甚至在想,如果當初在皇上面前,這貨直接來這一手,自己的防彈陶瓷插板,估計都無法保住他的小命了。
“別裝死了,地罡沒有那么不堪,不可能被我一拳打死的。我可以留你們一條小命,但你們必須帶我去見你們的師父,或者,留一個活口就行了。”無名邊說,邊向著塵埃漫天的廢墟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