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唐賽兒家出來后,林川也陷入一種說不出的惆悵,他與沈青萍并行在鄉間小路之上,仰望天空中的明月繁星,卻不知歸途在何方。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玄女會后天變異而來,那小子機緣巧合下弄掉了小茶壺?”林川滿嘴胡謅。
“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會長說過,玄女就是孕女接觸天石原晶后,導致的胎兒變異,對于這個世界來說,應該就是不會改變的規則。
不悔不光沒有白發,不是女孩,他的智商發育也受到了影響,以后長大了,多半也無法恢復。”沈青萍曾經對不悔做過詳細的身體檢查,他根本不具備任何成為玄女的條件。
“那這算什么?我們是被時間耍了,還是被玄女耍了?唐賽兒是唯一觸碰到天石原晶的孕女,結果生了個帶茶壺的崽子,她雖也發生了變異,如果再生一個,會不會就是玄女?”林川如此估摸著。
“即便她真能孕育玄女,沒有天石原晶相伴,也極難再引起胚胎變異。”沈青萍這段時間已經把所有的可能,都進行了一遍推算,只是越推算,越覺得心涼。
玄女未能如約降世,或許也因為林川突然出現攻打哈拉和林所致,因為歷史上壓根沒有他這么一號人物,也沒有刑天營的存在,只要哈拉和林不破,唐賽兒就會一直身處天石原晶旁,或許也就真的孕育出玄女來了也說不定。
是林川改變了歷史的走向?耽誤了玄女降世?當如此思考時,林川都陷入了一種深深的迷惘之中。
“玄女是一定會降世的,哪怕不是現在,未來也一定會。時間創造了這個沙盒,無非就是迎接玄女的到來。”沈青萍安慰道。
“我曾經被困在一個異空間,為了等待所謂的因果,足足被困了33年。這一次錯過,我們到底還要等多少年,才能得見玄女?”林川火很大,大得都想找人殺一殺了。
“我不知道,唐賽兒沒有說謊,我曾經給她與不悔驗過dna,她們確實是母子關系。雖然我也很失望,沒有真的找到玄女,但至少時間同樣沒有找到玄女所在,我們還有機會。”沈青萍如此安慰道。
“彌勒與時間有關,他能流轉歲月。”林川又述說著一個爆炸性的消息,“我們身處在此,或許不得不與時間陣營的畜生為敵,一旦被認定了陣營,會長可能……就要出手了。”
沈青萍也是眉頭深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猶豫許久,沈青萍開口道,“你打算如何處理彌勒?”
“殺。”林川回答得言簡意賅。
“為何?你不是說過,他與時間有關?”沈青萍從未如此清晰感受到林川的殺意。
“因為我看到了……那家伙吃嬰孩。無關時間與空間,他是純粹的惡,只要活著,每天都會有孩子被他活活吃掉。不知道也罷,知道了,他就必須死。”林川從不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使者,在法治都不健全的世界,談是非黑白都那么可笑。
可吃小孩,太他嗎齷齪,與這樣的東西活在一個世道,只讓林川覺得惡心。況且彌勒的口風肯定沒有會長緊,打不過會長,還打不過這邪魔胖和尚?在殺了他以前,林川還可以從他嘴里撬出一些關于時間的真相。
“你已經考慮好了嗎?如果真要翻臉,算我一個。”沈青萍輕輕地拉起了林川的衣角。
“彌勒是邪教頭子,我是朝廷的二品武將,不管是我殺他,還是他殺我,都算本職工作吧?”林川已經想好,如果面對追問時的說辭,畢竟時間的走狗,感覺也沒有那么團結友愛,看看席應真,釋迦也失等等,幾乎都是單機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