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撥打秦教授的號碼。
秦教授很快接聽電話，聽到手機傳來的噪音，就問道：“你在火車上？”
姜哲說道：“是。老師，我們已經出了臨安。”他站在兩個車箱連接處，雜音比較多，不得不提高聲音。
秦教授說道：“昨天小胡老師已經把你的事情告訴過我，你處理的很好。
不過，該為自己爭取的好處，不要放棄，你跟我說實話，西泠印社那邊，有沒有希望？”
姜哲說道：“我可沒有把握。歐教授幫我提出申請，但是不知道能否成功。老師，我和人家不在一個圈子里，這件事情成不成，也沒那么重要吧。”
秦教授說道：“你可不能這么想，雖然專業不同，但總體而言，都是在國內的藝術圈子里。西泠印社的影響不小。只要有希望，就全力爭取。
你信不信，我把這件事兒向學校匯報，國畫專業的師生聽到之后，人人都要羨慕你。
你可能還不知道，咱們學校只有一位老師加入過西泠印社。
現在還有幾位老師，已經努力了好幾年了，還在爭取加入。”
“印社的葉老師，跟我說過加入的流程和要求，確實很難。”姜哲說道。
秦教授說道：“咱們學校的幾位老師，專業水平很高。但是，我們都知道，在個人專業水平達到要求之后，還要經過一系列運作。我就直說吧，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加入。
現在，你有這個契機，無論如何也都要努力。在這方面，我幫不上你，甚至學校這邊也幫不上你，你如果有什么辦法，就全力爭取，不能隨遇而安。”
說完這些事情，秦教授讓姜哲回濱海之后，一定回學校一趟。
因為姜哲的聲音較大，周圍路過的人，能夠聽到他打電話時的部分話語。
很多人對內容并不相關，當做耳旁風。
但是，一位穿著時髦打扮的年輕女子路過時，聽到姜哲談話時提到了西泠印社，轉頭看了姜哲一眼。又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
大概聽明白姜哲說的事情，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露出輕蔑的表情。
等到解手完畢，她回到自己的座位。與她同行的姐妹當中，也有人要去衛生間。
剛剛坐下的女子阻攔：“我剛才去洗手，在路上碰到了一個吹牛的人。”
“怎么了？又有人跟你搭訕。”
“沒有，他打電話聲音很大，說加入西泠印社的意義不大。”女子說道。
“不是吧？這種事也能吹。”
“他知道拿這件事吹牛，可能也是懂一點吧。”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吹牛。”同伴們七嘴八舌的議論。
“他才二十幾歲，和咱們年齡差不多，你說他是不是吹牛？”女子說道。
幾個人都笑了。
“他是不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不知道，你們等會兒再過去。”女子說道。
姜哲不知道自己的通話內容被人無意中聽到，還被嘲笑。
他結束通話，考慮一番，并沒有按照秦教授說的去運作。這本就是上一世的愿望，能否成功，真的沒那么重要，何必給自己制造麻煩。總是考慮這些事情，容易給自己造成內耗。
不想了。
回到座位上，繼續閉目養神。
秦教授和自己的朋友馬老師聯系之后，把姜哲發現石碑，又捐贈的事情，向學校作匯報，
這個消息很快在學校內部傳開。
國畫專業老師們，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