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敏沒想到,沈穗不止手巧,能變廢為寶把一些碎布頭做成娃娃逗孩子玩。
連人都能這么用。
當然她并不是說談凱歌廢物。
人長得挺好看,身材雖然不夠魁梧,但一身穿搭還挺好看的。
換作其他人這么打扮,要么顯得太過流里流氣,讓人恨不得遠遠躲開。
要么就是身上抹了肥油的油膩兮兮,怎么看都不舒服。
但談凱歌長得白凈,又生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
整個人沒啥攻擊性。
只不過這個年代,男人太白、太瘦顯得擔不起事,不夠陽剛。
不屬于主流審美,會被批評的那種。
但批評歸批評,大部分人又不瞎,還能分不清美丑俊陋不成?
遇到好看的,也想多看兩眼。
好看,再加上活人模特的新奇,沈穗的店面一時間頗是熱鬧。
萬代云看紅了眼,“怎么什么錢都掙。”
隔壁門庭若市,自己門前冷清。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雖然萬代云知道,這不完全是她的問題。
畢竟現在天氣轉涼,襯衫什么的不好賣,她又不想降價,所以人少了點很正常。
但近在眼前的落差,萬代云沒辦法平衡自己的心情。
礙于鐘薛高就在店里,萬代云甚至沒……
鐘薛高?
萬代云看向正在整理衣服的男人。
身材高大,寬肩窄腰,不比沈穗找的那個小白臉有型?
鐘薛高有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我是軍人。”怎么能做這種事?
“你還是我男人呢。”萬代云轉過身去,“你不樂意,我去找別人好了。平日里就指望不上,好不容易有用到你的時候又推三阻四,我這又算什么?”
委屈的聲音勾起了鐘薛高心底的那幾分愧疚。
他聲音都軟了下來,“我聽你的還不成?”
女人下垂的眉眼倏地揚起,她就知道。
鐘薛高吃軟不吃硬,這一招絕對好使。
談凱歌在店門口當模特當得很辛苦。
“倒是能動,但來來回回就這么幾個動作,也很辛苦的。”
趁著靳敏端水給他送來的時候,談凱歌控訴起來。
靳敏瞥了一眼,“你結婚了嗎?”
“沒。”
“那好好鍛煉身體。”省得回來結婚后在床上也說累。
那就丟人了。
談凱歌不明所以,所以呢?
他現在還得端著一個水杯在這里站著?
這免費的午餐,未免太過昂貴了點。
正嘀咕著,談凱歌聽到身后傳來的細弱聲音。
“這不合適吧?”鐘薛高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他的衣服向來兩個色系,白襯衫又或者松枝綠。
忽然間花里胡哨的穿上身,哪哪都別扭。
干嘛非要跟那個二流子學呢?
他是軍人。
萬代云把人拉到外面,“有什么不合適的?這不挺好看的?”
談凱歌微微側頭,用余光去瞥。
只見隔壁店里的男人也穿了件花襯衫,渾身梆硬的站在那里。
喲,同病相憐呢。
談凱歌友好的吹了聲口哨。
鐘薛高皺眉,他就說對方不正經。
不行,有機會還是得跟沈穗說一說。
他怕回頭這個二流子繼父帶壞了孩子,那畢竟是林建業唯一的血脈。
萬代云不知道丈夫在想什么,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鐘薛高板著臉,神色不太自然。
“你放松點,別把人都給我嚇跑了。這又不是軍區,沒人認識你。”
也是。
鐘薛高微微松了口氣。
“咿,鐘副團長你放假了呀?”
鐘薛高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身體繃得筆直!
劉武軍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