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妮的臉色隨著他的分析逐漸變得凝重:“你認為他的目標是什么?”
威廉直視簡妮,語氣沉穩而堅定:
“深淵樂章。他想用這些音符創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或者……毀滅一切。
他會從我們最想不到的地方入手,而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
北宮玄坐在一旁,雙手交疊,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
“聽起來,你已經把他當成世界末日的化身了。可你到底能不能確定,他現在會在哪里?”
威廉轉頭盯著他,語氣不再掩飾焦躁:
“教授不會閑著。他是深淵的研究者,對樂章的理解超乎常人。
他暴露自己,顯然是試探我們,但這種行為背后一定隱藏著他的下一步棋。
而如果我們不盡快行動,他的計劃可能就會完成。”
“接下來呢?”北宮玄的語氣帶著一絲興趣,但眼神卻冷靜得像冰。
“去學院。”威廉一刻不敢耽擱,直接下了決定。
他抓起車鑰匙,迅速走向門口,“教授在那里有太多資源。
他的實驗和樂章的研究都以學院為中心。如果他真的開始行動,那一定會在那里留下痕跡。”
簡妮想說些什么,但看到威廉那篤定的神情,最終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車內,夜幕如同深沉的帷幕,將三人的身影籠罩其中。
威廉開車的動作迅速而精準,車燈在黑暗的路面上劃出一道道明亮的光痕。
簡妮坐在副駕駛位上,忍不住皺起眉頭:
“威廉,我們這樣冒然趕去,是不是太草率了?我們連確切的證據都沒有。”
威廉雙手緊握方向盤,目光專注,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壓抑的焦慮:
“草率?教授暴露自己是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他的試探顯然是在布局。
他知道北宮玄是個變數,所以才會主動接觸。
至于行動,他必然已經開始了,甚至可能進入了最后階段。”
簡妮抿了抿唇,想反駁卻無法找到合適的理由。她看向后座的北宮玄,試圖尋求認同:“你怎么看?”
北宮玄半倚在后座,目光似乎游離在車窗外的夜色中。
他輕輕笑了一聲,語氣懶散而不屑:
“教授很聰明,但他太自信了。他的試探說明他對自己的計劃有十足的把握,可也說明他對我們有所忌憚。
至于我們該做什么……就看這出戲的高潮有多精彩。”
威廉冷冷回應:“這是賭命的戲。你能感興趣,但別忘了,我們輸不起。”
北宮玄沒有接話,只是微微一笑,像是默認了威廉的判斷。
車子急剎在學院門口。三人迅速下車,發現整個學院靜得出奇,只有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穿過空曠的走廊,他們來到教授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開著,里面卻空無一物,桌椅被整理得一塵不染,所有與教授有關的物品都消失了。
“這不對勁。”簡妮環顧四周,皺起眉頭,“他把所有東西都清理得干干凈凈,分明是早有準備。”
一名學院工作人員匆匆趕來,臉上帶著焦慮:
“您們找教授嗎?他和幾名學生失蹤了。
他們的宿舍也空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學生?”威廉的目光猛然一凜,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質問,“他帶走了學生?為什么?”
簡妮的臉色也驟然變冷:“他把學生當成什么了?”
威廉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需要更多的‘樂章’來完成計劃。而這些學生……或許就是實驗對象。”
簡妮握緊拳頭,聲音中透著壓抑的憤怒:
“他簡直是個瘋子!”
北宮玄站在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瘋子嗎?也許吧,但瘋狂的人往往知道如何讓演出更加刺激。”
威廉回過頭,眼神堅定而冷酷:
“他留下的痕跡,一定能指向他的下一步計劃。我們必須找到他,阻止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