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穩住色欲樂章的節奏,但音符剛剛形成,便被北宮玄的旋律吞噬殆盡。
她喉嚨中發出痛苦的低吟,手中的指揮棒震顫不已,似乎隨時會脫手。
凱瑟琳握緊手中的豎琴,試圖撥動琴弦重振虛偽樂章。
然而,北宮玄的音符帶著一種奇異的延遲效果,讓她的每一個撥弦動作都像陷入泥潭,遲緩而笨拙。
她的虛偽樂章開始崩潰,曾經莊嚴肅穆的旋律此刻竟變得空洞無力,像是在自我嘲諷。
“該死……”她咬牙低語,臉上的從容完全破碎。
塞巴斯蒂安的大提琴再也無法形成暴食的洪流。
他的旋律試圖凝聚,卻被北宮玄的樂章撕扯得支離破碎。
他喘著粗氣,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維克托的動作最為笨重,他的貪婪樂章本該帶來深淵的壓迫,
但現在,他的大提琴像一塊沉重的鐵塊,每拉動一次琴弓,音符便拖曳得更長、更破碎。
那些音符甚至無法在空氣中停留一瞬,便被北宮玄的旋律吞噬。
四重樂章的力量徹底被壓制,曾經的交響此刻淪為雜亂無章的音符碎片,在北宮玄的樂章洪流中漂浮、湮滅。
北宮玄站在場地中心,宛如君臨深淵的王者。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不可一世的傲然。
他的琴弓猛然一劃,傲慢樂章的旋律攀至巔峰,音符化作看不見的刀鋒,重重地斬向四人。
“深淵的力量,豈是你們這些雜音能夠駕馭的?”
他的聲音冷冽而輕蔑,每一個字都像在宣判。
安娜貝爾咬緊牙關,手指已經無法控制地顫抖,她勉強維持住站姿,但眼中充滿了絕望。
凱瑟琳想要反擊,卻連最簡單的音階都無法彈奏。
塞巴斯蒂安和維克托更是被壓得喘不過氣,只能強撐著不跪倒在地。
簡妮站在場邊,目睹這一切,眼中滿是震撼。
她低聲喃喃:“他的力量……竟然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
威廉沉默片刻,目光復雜地看向北宮玄,低聲說道:
“但他能堅持多久?懶惰領域的代價,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簡妮聞言,雙手握緊,眼神中多了一絲隱憂。
北宮玄強大的同時,身上那些深淵紋路越發活躍,黑色的圖案仿佛要將他的身體徹底吞噬。
他的每一次拉弓,都像是在掠奪生命力,但北宮玄似乎完全不在意。
北宮玄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他緩緩抬頭,冷冷地掃過四人。
他的琴聲在教堂內回蕩,那旋律詭異而震懾人心,既充滿壓迫,又帶著一種不可名狀的吸引力。
“雜音終究是雜音,現在,輪到我為你們奏響終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