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克萊爾學院的古老建筑在陽光下散發著莊嚴的氣息,每一塊磚石仿佛都承載著悠久的歷史。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廣場上,或是練習樂器,或是討論樂譜。
琴弦和風笛的聲音此起彼伏,似乎整個學院都在用旋律訴說著它的輝煌。
北宮玄、威廉和簡妮在學院門口停下腳步,簡妮環顧四周,目光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她側頭看向北宮玄,語氣帶著幾分探究:
“北宮玄,你從未提起過圣克萊爾。難道世界上最頂尖的小提琴家和鋼琴家竟然與這座音樂的圣地毫無關系?”
北宮玄淡然一笑,目光掠過學院高聳的鐘樓,眼中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
“圣克萊爾自詡為音樂的殿堂,但他們從不承認不屬于規則的天才。
對我而言,他們的贊美與否毫無意義。我從不需要他們的肯定。”
他的回答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無法忽視的驕傲與疏離。
簡妮愣了一下,輕聲嘀咕了一句:“自負。”但她的表情更像是對北宮玄過去的一絲不解。
穿過寬敞的長廊,他們很快被引導至學院的主樓。
迎接他們的是一位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人,他身著裁剪得體的西裝,笑容慈祥卻帶著幾分審視。
正是圣克萊爾學院的院長。
“歡迎來到圣克萊爾。”院長伸出手與三人依次握手,目光在北宮玄身上停留片刻,顯然對他的名聲有所耳聞。
“這座學院,是無數音樂家的搖籃。我們不僅傳授技巧,更賦予學生對藝術的敬畏與熱愛。”
他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驕傲,而北宮玄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多言。
院長親自帶領他們參觀學院,恢宏的建筑與精美的裝飾無不顯示出圣克萊爾的輝煌。
巨大的管風琴矗立在主音樂廳的中央,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莊重與威嚴。
在高聳的穹頂下,每一步都似乎回蕩著過往大師們的旋律。
簡妮走在隊伍中,悄悄低聲對威廉說道:“這地方太完美了,甚至讓我覺得有點不真實。”
威廉的目光掃過那些站立于走廊兩側的學生,他們的面容上無不寫滿對音樂的虔誠,
但越是虔誠,越讓人感到壓抑。他低聲回應:
“完美得像一座博物館,卻隱隱透著一股死氣……這里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
院長在前方停下腳步,指著一間古老的琴房,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這是學院最古老的練習室之一,無數大師的足跡都曾留在這里。
傳說中,這里的琴弦能回響出過往演奏者的聲音,仿佛他們的靈魂從未離開。”
北宮玄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這番話嗤之以鼻,但他什么都沒說。
院長的目光轉向他,忽然問道:
“北宮玄先生,像您這樣的天才,也許能讓這間房間再次煥發活力。不知道您是否愿意一試?”
北宮玄抬起眼,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也許吧,不過我更好奇,這些回響……是藝術的余韻,
還是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
院長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笑容:“藝術本身就充滿了神秘與未知。”
隨著參觀的繼續,圣克萊爾學院的輝煌與隱秘在陽光與陰影中交替展現,仿佛一場精心編排的交響曲。
但每個人的心中,都埋下了一絲無法忽視的不安種子。
院長在介紹中提到了一個特殊的名字:
“安東尼·克萊因教授。他不僅是我們學院最杰出的導師之一,還是一位真正的藝術伯樂。
他挖掘了許多不被世人所知的天才,甚至將一些對自己毫無信心的學生帶上了國際舞臺。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圣克萊爾的驕傲。”
北宮玄輕輕一笑,目光透著意味深長,語氣平靜卻又仿佛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