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線索更清晰了,”她將文件放在桌上,打開錄像設備,屏幕上出現了安娜貝爾上一場演出的片段。
畫面中,安娜貝爾立于舞臺中央,身著深紅色禮服,仿佛烈焰中的女神。
她的歌聲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刃,穿透每個人的靈魂,旋律在觀眾中引發了一種集體性的癲狂。
即使隔著屏幕,房間里的人都能感到一種壓迫感,仿佛空氣都變得稠密起來。
視頻的另一個片段捕捉到了后臺的一段對話,聲音模糊卻隱約可以辨認出幾個關鍵詞:
“她的獻祭”,“舞臺的永恒”,“下一個場地”。這些話語像是在暗示某種不可告人的陰謀。
艾米麗按下暫停鍵,平靜地說道:“她的表演不僅僅是在吸引觀眾,而是在引導他們沉淪,
仿佛在為某種更大的儀式做準備。”
威廉沉思片刻,目光緊鎖屏幕。他低聲說道:
“這不僅是深淵樂章的問題,更像是一種系統性的策劃。她的獻祭和舞臺的永恒到底意味著什么?”
北宮玄看完錄像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種音符的痕跡,比尸體還顯眼。如果這還需要更多證據,那我們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簡妮一邊翻閱報告,一邊對艾米麗點頭示意:
“干得不錯,艾米麗。你的蒼靈對這種音符的敏銳反應讓我們省了不少麻煩。”
艾米麗微微點頭,目光從北宮玄身上掠過,語氣淡然但充滿決心:
“這是我的職責,不過,或許北宮玄先生能解釋更多關于深淵樂章的事?”
北宮玄挑起一眉,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能看到表象,但深淵的故事,可比你想象的復雜得多。與其追問我,不如等深淵親自告訴你答案。”
艾米麗沉默了一瞬,冷冷一笑,轉身離開。她的步伐堅定,每一步都仿佛在與周圍無形的壓抑抗爭。
簡妮將報告整理后遞給威廉,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
“無論是否是深淵樂章,安娜貝爾和維克托的演出必須被密切監視。我們不能讓這場所謂的儀式完成。”
威廉抬起頭,目光炯炯:“下一個場地是哪里?我們必須盡快布置監控。”
艾米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艾德里安劇場,我會繼續以弗蘭克斯家族的身份潛伏其中。”
她的語氣堅定,帶著一種難以動搖的信念。
北宮玄懶洋洋地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別被抓了,小姑娘。”他的話語雖帶著調侃,但目光中卻隱隱透出一絲深意。
艾米麗的腳步停頓了一瞬,隨后沒有回頭,徑直離開。
房間內,簡妮看向北宮玄,冷冷地說道:“你非要每次都給人留下這種印象嗎?”
北宮玄聳了聳肩,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別太認真,深淵的事,她遲早要習慣。”他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但眼神卻沉靜如深海。
簡妮靠在桌邊,盯著屏幕上的安娜貝爾,低聲說道:
“這些音符太危險了。如果它們真的是深淵的工具,誰能完全掌控它?”
北宮玄閉上眼,聲音低沉:“能控制色欲與貪婪的,只有深淵本身。或者更可怕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