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打量著威廉,像是在評估一件平庸的商品,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聲音帶著嘲弄:“正義感過剩,腦子卻不夠用,這種搭檔讓我真是無言以對。”
威廉的眉頭微微一動,面色卻沒有任何波瀾。
他壓抑著潛藏的不滿,語氣平靜而鋒利:“既然你認為我腦子不夠用,那就請你證明自己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
北宮玄輕輕挑眉,眼神中滿是不屑。他的聲音低緩,
卻每一個字都帶著刺人的寒意:“證明?天才是不需要證明的。天才和凡人之間的差距,從不需要用語言解釋。”
威廉直視著他,目光如同刀鋒,語氣不帶絲毫退讓:
“天才是用成果說話的,不是靠嘴巴炫耀的。否則,只不過是一個自大的小丑。”
北宮玄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帶著玩味與嘲弄:“好一個正義感強烈的警探,嘴巴倒是挺硬。可惜,你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簡妮察覺到兩人間愈演愈烈的火藥味,適時開口,將兩人的視線拉回現實:
“夠了,威廉。玄先生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他愿意配合,你的工作會輕松不少。”
她的目光轉向北宮玄,語氣依舊冷靜:
“而且,這次的案件線索本身也應該能引起你的興趣——它與深淵樂章有關。”
北宮玄的表情瞬間變得冷峻,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手指輕輕叩擊著椅子的扶手,發出細碎的敲擊聲。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潛藏的狂熱:
“深淵樂章?這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既然是這種東西,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們玩一玩。”
威廉的目光沒有移開北宮玄,表情沉靜,但心中暗自權衡著這個懶散卻鋒利的天才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被刻意設計的迷局,而他自己,則是一個不可測的變數。
與此同時,畫面切換到一間狹窄昏暗的書房,
空氣中彌漫著舊紙張與木材的氣息,仿佛時間在這里被永遠凍結。
墻壁上掛滿了泛黃的樂譜手稿,每一張都像是被時光侵蝕,卻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書桌上凌亂地堆放著破舊的筆記和文稿,仿佛是某種未知領域的記錄。
教授坐在桌旁,神情冷峻,眼神中透著極度專注與深不可測的寒意。
他的手指翻開一本厚重的筆記,紙頁上寫滿了復雜的符號與音符排列。
這些音符顯然不屬于任何已知的音樂體系,它們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扭曲交織,似乎在訴說某種超越理解的秘密。
他的手指在紙頁上緩緩滑過,仿佛在摩挲著一件無價的遺物。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冷笑,低聲自語,聲音冰冷而空洞:
“即使是廢物,也會成為棋子。棋子只需要落在正確的位置。”
他起身走向書房角落,那里有一個上鎖的柜子。
他取出鑰匙,熟練地打開柜門,從中取出一張古老的樂譜。
這張樂譜的紙張已發黃,邊緣被燒灼得微微卷曲,音符排列得極為怪異。
它們仿佛帶著某種禁忌的力量,僅僅是注視,便令人感到一種隱隱的壓迫與恐懼。
教授凝視著樂譜,目光中流露出深邃的情緒,既有狂熱,又有一種令人難以揣測的決然。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威脅:
“他們的表演只是開場的前奏。我需要的,是一場真正的協奏曲……獻給深淵。”
他將樂譜緩緩合上,昏黃的燈光映在他的眼中,折射出一抹危險的寒芒。
書房內的一切都在低語,墻壁上的樂譜仿佛在扭動,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壓抑,仿佛整個房間正漸漸滑向深不可測的虛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