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能量對封印的侵蝕正在加速,根據我的計算,無傷的腦域力量已經激活了27%以上。”
zero終于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興趣:“27%?太慢了。他需要更多的壓力。”
no.2點頭表示認可,聲音冷靜如同機器:
“那么,給他更強的絕望吧。”她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的下一個目標點,
那片區域閃爍著更為鮮明的紅光,仿佛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風如刀割,天臺上的塵埃被卷起,仿佛整個高樓都在顫抖。
zero站在水箱旁,目光冰冷如鐵,注視著水箱中不斷翻涌的液體。
那些扭曲的影子逐漸平靜下來,但它們的形態卻在悄然改變。
裂隙光紋如同生命的血脈,在液體表面緩緩蔓延,透出一種詭異的美感。
zero轉過身,視線落在靠著欄桿懶散站立的no.5。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去吧,5號。讓他看看利維坦的真正面目。
告訴他們,這里不僅僅是裂相體的獵場,而是吞噬一切的深淵。”
no.5抬起頭,眼中透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從欄桿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懶洋洋地說道:
“放心吧,我會比那些失敗品用點心的。”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漫不經心,但動作間卻隱隱透露出一種壓抑的力量。
這時,角落里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像是從深淵中涌出的警告:
“別大意了,5號。你知道的,利維坦沒有失敗者的容身之地。”聲音平靜卻令人心悸,那是no.1的聲音。
no.5轉過頭,挑起眉毛,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不屑:
“別緊張,我死不了,也輸不了,不是嗎?”他的身影隱沒在天臺的陰影中,像一道被切割開的裂縫,逐漸融入高樓之間的黑暗。
zero沒有回應,只是轉身回到水箱前。
他伸手輕輕按在玻璃壁上,液體頓時停止翻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完全控制。
影子安靜下來,裂隙光紋開始更規律地擴展,仿佛整個水箱成了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失敗者的歸宿,從來不是死亡,而是重生。”
zero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像是對著誰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他抬頭望向遠處的高樓群,雙眼中映著裂隙的光芒,那是一種深沉的光,混雜著冰冷的算計和不動聲色的愉悅。
他的聲音低而緩慢:“利維坦,它餓了。”
遠處的高樓在夜色中漸漸顯現,裂隙紋路像血管般覆蓋在它們的表面,仿佛整個城市在緩緩呼吸。
水箱中的液體開始旋轉,扭曲的影子被撕裂成無數碎片,又迅速重組,裂隙光紋逐漸覆蓋它們的軀體。
那是一場無聲的蛻變,影子在分裂中愈發詭異,每一部分都散發著利維坦深處的寒意。
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似獸非獸,似人非人,回蕩在高樓之間,仿佛整個利維坦在回應zero的話語。
天臺上的塵埃被風卷起,飛散如煙,映襯著暗紅的云層,如同一場無盡的末日。
zero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幾乎看不出的笑容。
他的身影在天臺的盡頭顯得孤獨卻又篤定,像一位冷眼旁觀的神祇。他低聲說道:
“繼續掙扎吧,無傷。游戲,還遠未結束。”
遠景中,整個高樓群在裂隙的光影中愈發扭曲,仿佛正在墜入某種無法形容的深淵。
而利維坦的低語,如同哀歌,緩緩彌散至整個虛空,令整個城市籠罩在無盡的壓迫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