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無傷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低聲說道:“no.1的區域,是他布好的深淵。”
“深淵?”夏凌皺眉。
聞無傷點頭:“zero擅長用假象引導錯誤。no.6的提示看似有用,
但它只是想讓我相信no.1區域是線索。真正的答案,反而在那些被我忽略的地方。”
安娜的聲音冷冽如冰:“如果我們錯了,這會是一條死路。”
“所以我們不能錯。”聞無傷的聲音如刀般冰冷,“裂隙的游戲,我們玩到底。”
迷霧深處,扭曲的劇院通道宛如一條盤繞的毒蛇,每一步都在引領他們深入未知的危險。
腳下的地面不再平穩,而是像液態般輕微波動,偶爾裂開一道細縫,露出無底的黑暗。
墻壁上的裂縫在無聲地擴大,隱約有低語從中溢出,夾雜著哭泣和笑聲的混雜音調。
安娜的腳步略微一滯,轉頭看向聞無傷,
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憤怒:“如果這不是出口,而是zero的又一個陷阱呢?我們已經沒有多余的力量再應付另一場戰斗了。”
聞無傷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卻冰冷得像刀鋒。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充滿壓迫感:“這是唯一的線索,裂隙之光指向的地方。如果不賭這一把,我們永遠被困在這里。zero不會給我們第二條路。”
夏凌緊了緊手中的武器,低聲道:“如果錯了呢?”
聞無傷停下腳步,轉身直視夏凌,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但語氣依舊堅定:“那就用我們的命,拼出另一條路。”
他的這句話像是點燃了一根導火索,空氣中的緊張感頓時攀升到頂點。
安娜冷哼一聲,雙手環胸,臉上浮現出一種冷厲的笑意:“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固執。無傷,真希望這次你的固執能救我們一命。”
遠處的迷霧漸漸散開,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一扇沉重的鐵門,銹跡斑斑,表面布滿了裂隙般的痕跡。
大門前方的地面浮動著微弱的深紅色光芒,像血液在慢慢滲透。
聞無傷緩步走到門前,伸出手,微微用力。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緩緩向內打開。
深紅的光線從門縫中傾瀉而出,照亮了三人的面孔。
“這里……”安娜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更冷,“就是9號區域的入口?”
聞無傷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定在門后的景象上。
那是一個完全顛倒的世界——地板成了天花板,家具懸掛在半空,斷裂的樓梯以不可能的角度延伸向遠方。整個空間充滿了不規則的紅光,像一顆脈動的心臟在驅動著血液。
突然,zero的低語從空間的每一個角落傳來,回蕩在三人的耳邊。
“原來,你還是能記住……那些痛苦的日子。”
聲音中帶著熟悉的嘲弄與狂喜,像一根冰冷的針刺進了每個人的腦海。
安娜皺起眉頭,腳步微微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站穩,手中閃爍著裂隙能量的光芒。
“這就是他的游戲。”夏凌低聲說,眼神中既有不安,又有一絲隱隱的憤怒,“他想讓我們害怕,想讓我們懷疑自己。”
“那我們就讓他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聞無傷低沉地說,語氣中透出一絲冰冷的嘲諷。
他率先邁步踏入深紅光芒籠罩的空間,影子在扭曲的地板上拉長,如同一只無形的怪獸。
安娜和夏凌對視一眼,隨后也邁入了這片充滿不詳氣息的區域。
身后的大門緩緩關上,深紅色的光線一瞬間變得濃烈,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淹沒在血液的海洋中。
前方的路未知,卻充滿了壓迫感和死亡的氣息,zero的陰影仿佛無處不在,注視著他們每一步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