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事務所內的氣氛凝重,萊昂和威爾埋頭整理一份新獲取的目擊者錄像。錄像中隱約出現了模糊的波紋和人影,畫面閃爍不定。陳修然坐在角落,翻閱手中的筆記,偶爾記錄幾句話。他的臉色微微發白,似乎疲憊不堪。聞無傷靠在窗邊,視線始終落在窗外的街道上,眼神深邃而難以捉摸。
另一側,馬克和李恩秀站在一旁,表情明顯不滿。李恩秀壓低聲音對馬克說道:“他們每次都回避核心問題,就算錄像有什么發現,他們也不會完全告訴我們。我們跟著他們,只是在浪費時間。”
馬克眉頭緊鎖,點了點頭:“沒錯,尤其是聞無傷。他知道得太多了,可從來不說清楚。”
李恩秀冷笑了一聲:“再這樣下去,我們永遠都別想找到真相。”她看向正在工作的三人,眼神里滿是懷疑和隱隱的敵意。
李恩秀的語氣變得更加堅決:“我們得靠自己的方式。憑我們的權限,可以調用聯邦的調頻儀器,比他們手里的這些破玩意兒強得多。如果真有幕后操縱者或者邪教組織,我們能直接追蹤到源頭。”
馬克有些遲疑:“你知道這些視頻的異常,如果儀器出了問題,搞不好我們也會被卷進去。”
李恩秀目光堅定,聲音低而冷:“正因為它危險,我們才要主動出擊。如果一直跟在他們后面,永遠都是局外人。只有我們親自嘗試,才能掌握主動權。”
馬克沉思了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好吧。但你必須答應我,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撤退。”
李恩秀點頭,露出一絲冷笑:“放心,我可不想成為他們的另一個案子。”
第二天一早,馬克與萊昂、威爾、聞無傷一同前往另一個失蹤現場。這是一間廢棄的出租屋,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地板上散落著受害人的幾件私人物品。馬克一邊跟著隊伍,一邊默默留意著時間。他知道李恩秀此時應該已經在準備行動。
在屋內,萊昂播放了一段從現場提取的異常視頻,畫面上一個扭曲的影子在鏡頭前一閃而過,隨即留下一片奇怪的波紋。威爾一邊調整畫面,一邊分析:“這個影像的扭曲點,是波段信號最強的地方,可能是殘留的能量在強制干擾鏡頭。”
馬克裝出感興趣的樣子,指著視頻中的某一幀:“這里的干擾,可能是綁架者設置的裝置吧?用某種高科技制造假象,混淆受害人的感官。”
威爾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不是設備的問題。這是純粹的能量波動,只有在特定的環境條件下才會顯現。就算你們聯邦的人再配幾臺分析儀器,也得先學會分辨異常和普通物理現象。”
他頓了頓,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當然,你們也可以繼續把這當成某種光學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