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試圖插話緩和局勢:“這可能是個陷阱,明顯它想讓我們懷疑彼此……”
“那正好!”馬克打斷了威爾,語氣中充滿咄咄逼人的鋒芒,“正好讓我問清楚。他究竟是誰?憑什么我們要相信他?”
聞無傷始終保持沉默,面無表情地看著馬克,仿佛對他的質疑完全無動于衷。幾秒后,他緩緩開口,語氣冷淡而帶著令人無法反駁的篤定:“如果它提到我,那說明它們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它們’是誰?”李恩秀終于開口,語氣中藏著隱隱的警惕。
聞無傷的目光從馬克的臉上掃過,平靜地說道:“和你們理解的世界不一樣的存在。它們注意到我,不是偶然。這說明封印的力量正在松動。”
馬克嗤笑了一聲,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不信任:“封印?又是這些虛無縹緲的說辭。你怎么讓我相信這不是你的把戲?”
聞無傷抬眼直視馬克,聲音低沉而冷靜:“如果我是主謀,你們現在不會坐在這里。”
房間陷入了又一次短暫的沉默。馬克的拳頭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如刀,卻沒再繼續發作。
李恩秀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截圖,眼神復雜。她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如果封印真的松動……那它在等什么?”
聞無傷目光轉向截圖,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它不在等。它在試探。”
房間里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連燈光的微微閃爍都顯得異常突兀。影子在墻上晃動,仿佛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正潛伏在這昏暗的空間里,靜靜等待著撕裂黑暗的時機。
馬克的質疑像一把刀,刺破了房間中本就緊繃的氣氛。他雙手抱臂,目光犀利地在聞無傷、萊昂和威爾之間掃視,帶著無法掩飾的敵意:“你們到底什么關系?你們真的知道這個人是誰嗎?或者說……你們知道他和這些案件的聯系?”
萊昂抬起頭,懶散地靠在椅子上,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馬克,我奉勸你一句,如果你非要浪費時間懷疑我們,那最好做好面對結果的準備。有些事,不是你這種人可以理解的。”
馬克的目光更冷了,語調中帶著刺人的諷刺:“有些事?比如,一個普通人會因為鏡子失蹤?還是說,你的同伴恰好被‘某些東西’點名?聽上去更像是一場拙劣的騙局。”
威爾終于忍不住開口,試圖緩和這場爭執:“馬克,你最好冷靜點,把你的視野放得寬一點。這世界上有些東西,不是邏輯分析能夠解釋的。再說了,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們有問題,大可以試試把我們列為嫌疑人。”
馬克的聲音冰冷得幾乎能凍結空氣:“我確實打算這么做。從現在開始,我建議警局將他列為首要嫌疑人。”他的目光再一次定在聞無傷身上,語氣篤定而不容反駁,“除非你能證明自己清白,否則,你就得告訴我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些事件里。”
聞無傷終于緩緩站起身,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他的語氣低沉,像暗潮般壓過每個人的心頭:“如果你執意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真正的問題就會被忽略。而到時候,不只是幾起失蹤案……整個城市都會被拖進深淵。”
馬克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這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