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像被釘在椅子上,僵硬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萊昂和威爾分頭探訪其他失蹤者的家屬。他們發現,每個家庭都被濃重的悲傷籠罩,但這些受害者留下的線索卻指向了相似的現象。
一名年輕女孩的母親啜泣著,眼睛通紅,聲音沙啞:“她整天盯著手機,尤其是那些奇怪的視頻,還會自己調頻。最后幾天,她甚至半夜不睡覺,一直念叨著‘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另一名年輕男子的父親顯得更加疲憊,手中的煙顫抖得掉下了灰:“他房間里有一面老鏡子,失蹤那天晚上,我……我隱約看到鏡子里多了一個影子。”
威爾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多了一個影子?你確定不是光線問題?”
父親猛地搖頭,臉上的血色完全褪去:“我確定。一個是他,另一個……不像是人。它扭曲得像個怪物。”
威爾壓低聲音,追問:“它是活的?還是只是……”
“它不是人!”父親的聲音猛地提高,帶著壓抑的恐懼,“它像是想從鏡子里爬出來,但它沒成功。”
另一邊,萊昂將手中的記錄翻了一遍,聲音低沉:“鏡子、影子、調頻視頻……這些線索在所有案件中都反復出現。我們好像在拼一幅無法看清的碎片圖。”
威爾點了點頭,臉色愈發凝重:“這不是單純的個體事件。它們正在擴大……而且,越來越近了。”
街道的風吹過窗外的枯葉,帶來一陣低沉的嗚咽聲,仿佛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正在悄然醞釀著更深的黑暗。
鄰居的證詞讓空氣變得愈發凝重。年邁的婦女坐在自家昏暗的廚房里,雙手緊緊捏著一條已經破舊發黃的手帕。桌上的茶杯冒著微弱的熱氣,但她的目光卻直直地盯著桌面,仿佛害怕抬起頭去回憶某個可怕的畫面。
“那天晚上……”她開口,聲音低而顫抖,“她房間的燈光一直在閃,我以為是電路出了問題,就好奇走到窗邊想看看。”
她停了一下,手帕被捏得更緊了些,像是在竭力壓住某種情緒:“窗簾沒拉緊,我……能看見她。她站在房間里,對著鏡子……”
婦人的聲音忽然哽住,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卡在喉嚨里,讓她無法繼續。萊昂皺眉問道:“然后呢?你看到什么了?”
婦人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恐懼,語氣也變得凌亂:“鏡子里……有兩個人。”
“兩個?”威爾的目光微微一凝,“是她和……”
“一個是她,”婦人猛地打斷,語氣急促,“但她的表情……她在笑,可那笑容太怪了,像是勉強出來的,完全不對勁!還有另一個……”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神游離:“另一個影子是黑的,像是被濃墨浸透了一樣。它和她的動作完全不同,像是在模仿,卻又……故意扭曲。它像是想從鏡子里掙脫出來,越掙扎越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