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口頭便宜就讓她占一下吧!
說著也不管留云是否同意,麻溜跑走,在附近意思意思地找了找,實際上是把自己從前存的那些草藥挑揀了些出來,再裝作是剛找到的帶回去。
留云也是無奈了,折劍都把傷員丟這里了,她也不可能真就這么走了,考慮到是隱藏仙人身份來的,也就沒有直接幫御劍公子治好,而是借著查看傷勢的由頭悄悄動用仙力緩和傷勢。
沒多久,珩淞也裝模作樣完帶著草藥回來了,簡單處理又幫忙包扎了一下,這才攙扶著御劍公子在附近找了塊石頭先坐下休息。
敷衍說了兩句她們是對來采藥的姐妹,湊巧聽到求救聲這才過來,又給了御劍公子一些簡單的傷藥,珩淞和留云生怕穿幫,也不多停留,叮囑兩句安全為上就借著還要繼續采藥的由頭跑了。
回到先前圍觀御劍公子摔下山崖的地方,確保不會被聽到了,珩淞長舒一口氣,旋即又是哭笑不得,“這些小家伙,向往天空沒什么錯,但這么毫無準備就往山崖下跳也還是太大膽了些。”
要不是絕云間是有仙之地,仙人們會順手撈一下,只怕剛剛那個御劍公子就得摔個粉身碎骨了。
留云已倒是已經見怪不怪了,“凡人大多無法修行,向往仙家逍遙自在的生活,因而做出這般舉動,倒也正常。”
珩淞推著留云的后背就往奧藏山走,“好好好,你逍遙自在就行。但我還得回去勤奮工作呢,走啦走啦!”
“我自會走,不必推搡。”留云扶了扶眼鏡,一扭頭就看到一只熟悉的仙鶴和一頭熟悉的仙鹿正站在布設著金色符文洞府外,看動作應該是在嘀嘀咕咕著什么。
“那倆老東西在做什么?”留云很疑惑。
“啊?”珩淞聽到這話,也疑惑地順著留云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站在洞府外的理水和削月,“哦,他倆啊。大概是回到家突然發現回不了洞府了,正琢磨著怎么進去或者該找誰算賬呢。”
留云一聽這毫不意外的語氣就覺得不對勁了,偏頭看向好閨蜜,“你干的?”
珩淞也沒否認,很干脆承認了,“對啊,我動了點手腳,還有理水的洞府也是。不過沒事,按他倆的本事,最遲今晚就能破掉這符文了。”
話雖這么說,但留云還是不解,“他們惹你了?”
不然怎么忙成這樣了還特意抽時間去找理水削月的不痛快?
提到這個珩淞可就來勁了,叉起腰就譴責起這兩位老友來,“我這趟回來清點了一下我的私藏,準備挑揀些東西拿去賣了換摩拉,結果就給清理出一筆許久之前忘了的賬單來。他們兩個連帶若陀之前砸碎過我幾個法寶,但后來沒賠給我!”
“我從前是個記仇鬼,現在要養這么大一城的人就變成了個記仇的窮鬼,自然要討回點債才能安撫我受傷的心靈!”
留云再次嘴角抽搐,“所以你就把他們關洞府外頭一天做懲罰?”
珩淞一臉莫名,“不然呢?我難道還能去揍他們一頓嗎?當然是讓他們進不去家門就行。哦,差點忘了,若陀這家伙現在失了智,我也不會缺德到去跟個精神失常的家伙討債,所以我就去給他又上了道封印,讓他出不了『家門』。”
留云:“……”
跟門過不去了是吧?
扶額嘆氣,提溜著珩淞的后衣領就走,“你也是真不嫌丟人,趕緊回去處理你的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