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對比此刻彷徨震撼的許知返,殷百易的眼里卻是有怒意閃爍。
他下意識的想要直接去神陣堂滅殺了陳言。
他認為陳言之所以還活著,定是因為古神獸沒有派出強大存在去處理陳言,導致陳言活了下來。
“也怪我……”殷百易面色陰晴不定:
“當時只是將陳言的畫像奉上,沒有告明古神獸,陳言的實力。”
他自然而然的以為古神獸只是派出了七階古神獸去滅殺陳言,導致陳言逃離。
不然,還能怎么辦?
難道是躲開了八階古神獸的獵殺,順便還救下了數千村民?
許知返這輩子沒見到過有人可以抗衡八階古神獸。
在惡界,除了生存在傳說之內的陣法之主以及陣法之主的幾個徒弟。
就沒有人可以抗衡八階古神獸。
凡事都要講邏輯,是吧。
總不可能老子隨便豎立個敵人,就見到陣法之主了吧。
他媽的!
“現在……現在怎么辦?”許知返看著殷百易的面色變化,低沉開口。
“怎么辦?”殷百易淡淡道: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你現在立刻召集羅鎮各大家主和所有陣樞使。
我會召集黑風堂高層前來,他陳言不認命,我就讓他親眼見到命是怎樣的。”
殷百易站了起來,強大的氣勢緩緩溢散。
相比于一個已經被惡意腐蝕的八階。
他這個八階難道還不具備權威性?
而且,他是要召集所有黑風堂高層與他一起鎮壓陳言。
不是他一個人。
謹慎!
這就是刻在殷百易骨子里的謹慎。
“要快。”
殷百易平靜道:
“他才經歷潮汐,自身又被惡意腐蝕,現在就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許知返眼里浮現冷光,雖然心里震撼,但此刻已經沒有后路。
畢竟,認主陣法都簽訂了。
很快。
來自于羅鎮的各大家家主以及家中創境武者全部來到陣主堂。
溫家之內。
許知返到來,看到了病臥在床的聞見簡。
此刻的聞見簡明顯消瘦了許多、滿臉無光,看到許知返到來并無敬意,而是依舊呆愣的看著天花板。
許知返皺起眉頭,擺了擺手直接離開。
同時。
羅鎮的所有陣樞使、陣脈兵以及陣備兵皆是齊聚于神陣堂內外。
當所有人看到神陣堂內依舊盤坐的陳言之時,面色皆是變化了起來。
同一時間。
來自白鎮的舟葉已經抵達羅鎮。
滿頭是汗的路之遙急沖沖的向著神陣堂趕去。
他甚至不敢乘坐馬車,而是選擇徒步前往去見那位偉岸存在。
他的身后,彭琳鈞亦是亦步亦趨的跟著,神態隨著他越來越接近羅鎮中心變得更加尊敬。
惡意海之內,有一片舟葉急速靠近羅鎮。
其上,一身黑甲的之陽府府主方銳已經看到羅鎮的影子。
一時之間,各強齊聚羅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