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海山一直沒有對皇室發動進攻,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壓倒皇室。
之前一直盛傳,圣海山的整體力量,已經超過了皇室。
再加上開天這位至尊的存在,皇室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可能性。
現在看來,這都只是圣海山散播的謠言罷了!
他們故意如此,令皇室那邊的大臣們動蕩,甚至連軍部諸多大將都心生動搖,逐漸朝著圣海山那邊偏移。
因為這種傳言,從而倒向圣海山的朝臣,不在少數。
“一幫蠢貨!”
蘇寒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時刻注意圣海山動向,但凡有丁點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朕匯報!”
……
十多天的時間,眨眼即逝。
景仲自然知道了蘇寒的到來,但圣海山沒有任何動靜傳出。
而蘇寒冊立太子之事,也是在太子大禮的前一天,才被紫冥國主傳令下去。
很多朝臣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海里出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此等大事,為何要進行的這般倉促?
對于一個國度來說,冊立太子,甚至比宇宙大明禮的規格還要高。
這是除了國主登基之外,最為重要的事情!
且不說需要邀請很多勢力前來參觀,光是國度內部,就要隆重的準備一番吧?
紫冥這邊太子的冊立,令朝中上上下下,都嗅到了一抹風雨欲來的味道。
圣海山。
天幕之外。
有禁衛軍手持圣旨到來。
“圣海山接旨!”
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說道:“黃天吉日,太子冊立,陛下邀圣海山全體上下,前往泰寧宮觀禮!”
圣海山內部,一片平靜。
許多人影就站在天幕后方,凝視這些禁衛軍,卻無一人出聲。
直至片刻之后——
“滾!”
景流亭的聲音,忽然傳出。
“圣海山王爺數十位,太祖更是立于至尊峰之上,你這般傳旨,邀請的是誰?本王要不要將這座大山,移到泰寧宮觀禮?”
中年男子似是早就猜到了,會是這個結果。
他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緩緩說道:“按紫冥法令,十息之內若不接旨,當為欺君之罪!”
“你好大的口氣!”
景流亭冷哼道:“本王再說一遍,立刻滾出此地,莫要逼本王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中年男子收起圣旨,朝圣海山看了一眼,旋即面無表情的離去。
……
冊立太子當日,皇城依舊寧靜。
紫冥國主只是吩咐下人,在泰寧宮下方的階梯上,鋪就了一塊長達萬丈的紅布。
大量軍眾站于階梯兩側,諸多朝臣則是立于泰寧宮之前。
沒有歌舞升平,沒有張燈結彩,沒有歡聲笑語……
有的,只是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肅穆!
蘇寒自下方走來,一步步踏過紅布,最終在那些朝臣的注視之下,站在了紫冥國主,只有三米左右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