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猛的抬劍,軒轅劍中,一道劍氣直沖云霄,然而斬至某處。
“轟!”
那劍氣卻這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壁壘,再也不得寸進。
“什么……”
葉軒轅眉頭頓時皺的更緊,連忙收了軒轅劍,看向天空的眼神也截然不同。
這一次的九龍封天卻與此前籠罩在秦川之上的不同。
秦川之上的九龍封天只是封住了秦川之中的空間法則,但是如今籠罩在帝都之上的九龍封天不僅禁錮了其中法則,更在外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可入不可出,堅不可摧。
然而有了這道屏障之后,空中的黑云逐漸散去,那些個隱匿在暗處的破界者也盡數現身。
一眼瞧去,如今天帝宮外,卻又多了十數道身影,每一人皆是破界者。
而葉軒轅的眼神卻看向了那四個打扮相同的黑袍人。
“你們是……”
那施展九龍封天的黑袍人輕輕的吁了一口氣,道:“衡道眾,玄天君,鬼謀!”
在其身側,其余三人也相繼開口。
一人手持長劍,短短六字間,滿是鋒芒:“蒼天君,長生劍!”
一人聲音略顯中性,聽不出男女:“幽天君,無面書生!”
余下那人騎著青牛,與其略顯慵懶:“炎天君,陸壓散人……”
“……”
大殿之內,感應到外界的動靜,風無塵語氣略顯凝重,說道:“正主登場了!白姑娘,隨時準備出手!”
“……”
“衡道眾?”這時,虛空之上,一個黑衣人不屑說道:“不過是太虛的走狗而已,怎么,還想將我等這么多人一網打盡?”
此言落罷,最前方的鬼謀輕笑一記:“呵……躲了這么多年的老鼠,今日膽敢現身,便是以為人多勢眾,我等殺不了你么?”
“哼……我等的確是躲了許多年,但我等躲得乃是太虛與神明!至于你們,不過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跳梁小丑,昔年進攻神鈞天慕容家的,也是你們吧?哈哈哈……自稱天道的守衛者,卻被一個剛剛打破枷鎖的小輩斬了數人,可笑至極!”
卻也難怪此人對衡道眾如此不屑一顧。
對于普通的天人而言,衡道眾,神秘而又強大,抬手間,便可讓頂級高手灰飛煙滅。
然而對于破界者而言,他們不過是同類罷了。
更何況,當年慕容家那一戰,著實有些丟人。
彼時的慕容長歌不過是剛剛打破枷鎖,成為破界者之流,卻依然拼死殺了衡道眾數人。
故而在真正的強者眼中,衡道眾,卻也不過一個笑話。
那人話音剛落,還想繼續開口。
卻發現目光所及,卻已然少了一人。
下一瞬,在其脖頸間,一股涼意襲來。
這一刻,他方才察覺到了不對。
那蒼天君不知何時,竟已近他三尺之內!
對方可是劍修!
被一個劍修近身三尺,這簡直就是找死!
卻不等他反應。
“嗤!”
劍鋒劃過,已然將那人的腦袋斬下。
旋即,只見長生劍提著那人死不瞑目的腦袋,面具下的獨眼冷冷掃過眾人,笑道:“諸位……時代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