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外圍,眾太玄天兵正肅清著四處殘余的魔族,數名天尊亦在結陣凈化著被始祖魔氣污染的龍脈。
之所以整個秦川都被始祖魔氣籠罩,不過是因為邪龍山乃秦川多條靈脈中樞,魔族以邪龍山為源頭,將始祖魔氣向外發散,自然輕而易舉污染了整個秦川。
這一場仗之所以難打,便是在于此處。
魔族在始祖魔氣之中如虎添翼,來去自如,而天人在其中卻會處處受制。
此消彼長,差距自是越發明顯。
而且,若是始祖魔氣不除,縱然是奪回了秦川,卻也無濟于事。
于是乎,紫幽天每下一座山頭,便會暫時切斷其與秦川主脈的聯系,再用秘法將之凈化。
只是,整個秦川卻太大了,如此下去,卻也不知猴年馬月,方能凈化整個秦川。
此刻,一眾太玄天兵正各司其職忙碌著。
忽然,卻見那一片森然魔氣之中,出現了整整百道身影。
這一幕,可將幾個正在凈化靈脈的天人給嚇了一激靈!
“小心!有魔族!”
“……”
此言入耳,所有人都一眼看向了秦川之中,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卻在下一瞬,呆滯了片刻之后,竟盡數下跪。
“帝后娘娘……”
這從秦川之中走出的眾人自然便是帝后蕓娘以及那百余諸子道院的女弟子。
蕓娘強忍住紊亂的內息,輕聲道:“免禮……平身!”
“謝帝后!”
“并肩王何在?”
“并肩王在此前的戰斗之中受了傷!
我這就去替帝后通報!”
“不必了!”卻見蕓娘搖頭:“還是我去找他吧!帶路!”
“是!”
“……”
秦川之外,千里連營。
在最為中央的營帳之中,并肩王帝修正盤膝而坐,在其身側,刀槍二尊正運轉功法,替其療傷。
某一瞬,營帳之外,卻傳來一個無比驚喜的聲音。
“王爺……好消息!好消息!”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斷了三人療傷。
帝修眉頭緊皺:“什么好消息,讓你不惜擾本王療傷。”
“帝后!帝后娘娘回來了!”
“什么!”
帝修臉色大變,神情卻比報信的那人還要夸張,當即起身沖帳外走去。
“人在哪里?”
“受了傷便莫要隨意動氣了!”
并肩王剛至帳外,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的入耳。
帝修轉眼一瞧,才見沖他走來的正是蕓娘與媚娘姐妹。
帝修愣了一瞬,旋即連忙關切問道:“你沒事兒吧?”
蕓娘搖頭:“無礙!只是有些透支,修養幾日便是!”
帝修這才放心:“如此就好……”
說著,他又看了看四周,眉頭緊皺:“怎么不見我那風老弟啊?”
“他……”
提起風無塵,蕓娘的神情顯然有些凝重。
帝修心間一沉:“他怎么了?他沒與你一起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