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影突然竄出,襲擊迪雅,然而她卻沒有絲毫害怕,只是高聲喊道:“阿爾大人命令,黑魔衛處理城中反抗人類。”
一道亮光飛來瞬間將黑影定在墻上,血濺到了迪雅的衣服上。
“每次來都會弄臟衣服,真是一群兇殘的野獸”
沒有等人答應,迪雅就走出去了。
被定在墻上的是一個人類,此刻他已經死了,但是看他的面部卻是一臉的解脫,似乎這是一種恩賜。
籠子里的人類則是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著他入夜,阿蕭在房間里一邊跟薩爾聊天,一邊照顧科蒂芬迪,喂她吃飯。
有著幾萬年意識的薩爾見證也經歷過人生的種種,本來已經沒有太多好感觸的,但是看著阿蕭和科蒂芬迪,不禁想起了他活著的時候,由于太過久遠,他都已經忘記了妻子們的樣貌。
他沒有愛情,這是他成為世界之王的代價。
他是附著在極權戒上的靈體,見證過很多王者的愛情,從最初的美好,到慢慢的麻木,最后完全的拋棄、遺忘。
他認為王者不會有圓滿的愛情,所以他看著阿蕭和科蒂芬迪的第一感想是他們能走多遠!
突然,阿蕭眉頭一跳,露出了一絲嘲諷,緊接著消失在房間里。
旅館外,八條黑影附在墻壁上,眼睛透著光亮,慢慢的向阿蕭的房間爬去。
街道上阿蕭看著他們,手中八道亮光飛向他們,這是他從薩爾那學到的手法,在沒有魔法之前,武力是最主要的工具。
黑影很警覺,在一瞬間閃開了,并且將阿蕭圍住。
沒有任何話語,就撲向了阿蕭。
這些不是人,阿蕭看的清清楚楚,身體仿佛是拼湊而成,有人的頭,確實魔獸或者動物的身體,結合出還滲著烏黑的血,應該被稱之為怪物。
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阿蕭施展大搬運術瞬間用長槍穿透了一個怪物的身體。
只是他大意了,怪物沒有任何痛苦的叫聲反而緊緊的抓住了長槍。
其他怪物趁機攻向阿蕭,讓他不得不放棄長槍,連續向后幾躍,脫離了攻擊范圍。
薩爾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屋外,看到那些怪物的模樣,有些吃驚。
“看來你的對手知道很多,連改造人都知道,不過也只學到一點皮毛,才會把人弄成怪物。”
“改造人?”
“就是用其他種族的肢體替換人的肢體,獲得相應能力的人,在魔法沒有產生之前,這是人類的主戰力,后來魔法興盛,改造術也被銷毀了,這應該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對薩爾來說,改造人是一個不好的記憶,他那個時代的改造人最后的命運都很凄慘,非人非獸的狀態活著,即使是親人也無一例外的厭惡,最后呆在集中營像個囚犯一樣度過余生。
阿蕭看向薩爾,說道:“那要怎么對付,不能使用魔法的話,我根本沒有攻擊手段。”
“尋常武器根本沒有,用你小女朋友的龍戰之劍吧,只有切碎了就沒有威脅了!”
沒有時間計較那么多,八只改造人已經撲過來了,阿蕭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手中握著科蒂芬迪的龍戰之劍,劍鋒劃過一個改造人的頭顱,向后一退,跳出攻擊范圍,那只改造人的頭被砍掉后,身體卻依然在動,只是似乎失去了方向感。
這對阿蕭來說是好消息,可以任意穿梭空間的他根本無需考慮戰略,依樣畫葫蘆,就這樣,大街上阿蕭的身影不斷閃現,紅色的流光劃過改造人的肢體,最終他把改造人的肢體全部砍斷,雖然都還有動靜,卻無法攻擊。
于是出現了一副血腥的畫面,滿地的殘肢斷臂,還在血泊中抖動,阿蕭覺得自己好像做了非常罪惡的事,心里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