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劍魔看著遠處的人影,搖了搖頭:“你不可能是厄陽天魔……”
拓跋宏烈冷冷一笑:“我當然不是厄陽天魔,呵……前輩這等大人物,或許是真記不起,當年跟在師尊身旁的我了……”
“師尊?”
得言,九幽劍魔眼瞳微顫,赫然已經想起了什么。
“你是當年厄陽天魔收養的那個孩子!烈陽……”
“哈哈哈!前輩終于想起來了!”
得知對方身份之后,九幽劍魔眼神一凜,問道:“厄陽天魔呢?”
拓跋宏烈冷冷笑道:“厄陽天魔?呵呵……數萬年前,魔域大亂,師尊被人打成重傷,我便順手送了他一程……”
“厄陽已經死了?”對于這個結果,九幽劍魔并不顯得有多驚訝。
拓跋宏烈嘴角微揚,指著那個頂著一個巨大肉瘤的人形的怪物:“倒也不算是死了,這具活尸,便是用他的魔身煉制而成的!”
聽罷,九幽劍魔目光一冷,似是為昔日老友抱不平,厲聲喝道:“厄陽天魔將你撫養成人,你卻如此對他,你……”
“哈哈哈!九幽前輩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昔年,師尊他老人家為了實驗移魂煉體之術,可沒少造殺孽!我猶記得,在數萬年前的某個晚上,他親手殺了我的所有族人,當著我的面將他們煉成了怪物……呵!興許是見我于此術頗有天分,他才將我帶在了身邊,收為弟子!”
聽到此處,九幽劍魔緊皺的眉頭竟釋懷般的舒展開來。
魔域中人,大多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窮兇極惡之徒,昔年的厄陽天魔,的確干得出這等事情。
而場上幾人皆是性情中人。
若是拓跋宏烈身上真的背有這等血海深仇,那后來斬了厄陽天魔,將其煉成活尸,倒也情有可原。
然而九幽劍魔此問剛落,卻聽拓跋宏烈笑聲更加的濃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之中,除了譏諷,更有幾分瘋狂。
“不不不……所謂宗族血親,在我看來!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可憐蟲!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這等螻蟻,縱然不被師尊所殺,也自會被別人所殺!死了也便死了,我從未怪過師尊!反倒是師尊,助我脫胎換骨,傳我移魂煉體之術!呵呵呵……他并非我的仇人,而是我的恩人!”
此言入耳,風無塵無語之際,只覺一陣頭皮發麻。
這廝的三觀,當如何形容?
認賊作父?
薄情寡義?
將殺了全族的厄陽天魔奉為恩人,這天底下,只怕也只有這拓跋宏烈一人了!
九幽劍魔出身魔域,或許對這等事情司空見慣,便稍顯冷靜,問道:“既然你視他為恩人,那你為何還要殺了他?”
拓跋宏烈炫耀般的回答道:“因為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在那場大亂之時,我的移魂煉體之術,已經全方位的超過了他!能成為我手下最完美的作品,是他的榮幸,也是他畢生的追求!自他收我為徒的那一天起,他便已經有了這等覺悟!我只不過是在幫他,我何錯之有?”
“……”
九幽劍魔沉默許久,嘆道:“怪不得厄陽會收你為徒,因為你與他一般,都是變態中的變態……”
“變態中的變態?哈哈哈!”拓跋宏烈不怒反笑:“那我便當是前輩在夸我了!”
“呵呵……口口聲聲稱呼本座為前輩!卻將本座困在這陣法之中,莫非這便是你對待前輩的方式?”
拓跋宏烈咧嘴一笑:“當然,如同前輩這般強者,自然是要與我師尊一樣,被煉成活尸!才是最高禮儀!”
話落,拓跋宏烈眼神一凜,心念一動間,三只怪物同時行動,再一次沖三人所在碾壓而來!
這三只怪物的修為本就達到了天尊境后期,常年呆在火山之中,以巖漿淬體,肉身極為恐怖,且又不知融合了多少強者的一身手段層出不窮,難纏至極!
一番纏斗無果,眼見三人便落了下風。
風無塵心知不可再如此下去,于是便催動了天尊印。
“嘩啦!”
隨著其眉心月牙印記乍現。
其修為亦層層上漲!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