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寒來暑往,八個三年過去了。
樸瑾風穿著一身青色的袍子,短發用一根紫色的繩子系起,坐在一個階梯上,低著頭,像認真的看著什么。
樸長英跑來過來,坐在他的旁面,好奇的問道:“你在看什么呀?”
“螞蟻。”樸瑾風保持著動作,頭也不抬的回答他的問題。
“螞蟻有什么好看的,走我帶你去玩。”樸長英仔細的看了幾眼螞蟻,覺得太過于無趣,然后拉扯著他。
“樸長英,要去自己去,別拉著我。”樸瑾風的力氣出奇的大,竟然不能被他拉動分毫。
“樸瑾風,你又直呼我的名字,說多少遍,叫我大哥。”樸長英松開手,站在他的面前生氣道。
“叫什么?”樸瑾風一臉無辜的看著樸長英,就像一個好奇的孩子,等待別人的解答。
“大哥。”樸長英幾乎是用吼的。
樸瑾風笑著嗯了一聲,然后起身離開,留下反應慢半拍的樸長英細細的思考著。
樸瑾風覺得自己的前世比他大,學的東西比他多,自己心里年齡肯定比他成熟,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叫樸長英大哥。
陽光明媚,壽王府院子中的池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
樸瑾風站在池邊,閉目養神沐浴空中暖陽和水中陽光的倒影的折射。
樸長英看見之后很是好奇,就小跑了過來,聲音早已經驚動了樸瑾風,他睜開眼睛看向水中太陽的倒影。
“你又在看什么?”樸長英朝著水中看了看,河水在陽光的照應下反著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
“你看。”樸瑾風神神秘秘道,拉著樸長英靠近池邊,用手指著河中,趁著樸長英正看的入神,輕輕一推,只聽見“撲騰”一聲,樸長英已經成為了落湯雞。
樸瑾風向后退了退,笑道:“長英,好看嗎?”
“樸瑾風,你,我…”樸長英浮了上來,抄了臉上的水,正欲爬上來,只見樸瑾風已經跑了沒了蹤影。
一刻鐘過去了,樸長英去溫泉洗好澡換好衣服,就在整個王府尋找樸瑾風,打算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自打樸瑾風出生以來,從來都沒有給樸長英喊過哥,這讓他很不爽。
一個身穿黑衣服,身材挺拔,手中握劍的男子走過來,對著樸長英微微行禮道:“啟稟小王爺,少爺已經在振國將軍府住下,說等王爺王妃回來,再歸家。”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樸長英氣憤的一邊發號施令一邊朝著練武場的方向走去。
樸瑾風你是想等著父王母親回來給你撐腰吧,也罷,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近水樓臺先告狀,樸瑾風你不敬兄長,就等著家法伺候吧!我到時候要不要給他求情博得好感,說不定以后就叫我大哥了。
想到這里樸長英不由得心情愉快,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樸瑾風打了一個噴嚏,坐在振國將軍府的臺階上,有些困倦,就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他的小腿一伸,感覺有個人被自己拌倒了。
他收起動作一看,只見一個比自己矮一點的孩子,衣料中等,身材微胖,臉像一個紅紅的蘋果,眼睛強忍著淚花,直直的帶著一絲怒氣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