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主,什么時候跟吳鄧杭那龜孫子開展,一定要叫上我。”靜帆想著那吳鄧杭就氣的牙癢癢。
“去吧。”男子點了點頭,道。
靜帆一走,男子重新打坐,天靈幻境之中濃郁的元氣即可把他層層包裹。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元氣球似得。
“木真師兄,林奇師弟并沒有來啊!”袁石一腳踏進木真的房門說道。
打坐療傷中的木真,睜開雙眼,看著袁石那擔心的樣子,一笑道:“袁石師弟,你不必擔心,在火帝妖庫中,也沒有林奇師弟的身影,那么只有一個解釋,林奇師弟出來后,去了別的地方。”
“那他會去什么地方呢?”
袁石聽著也是有道理,點點頭,驟起眉頭疑惑道。
“每個人自有自己的緣分,前兩個月林奇也不是沒有在圣地嗎?肯定感覺自己實力弱,去什么地方歷練去了。”木真微微一笑說道。
“也對,那就不打擾師兄療傷了,我的傷也沒好,我也要回去療傷了。”袁石說道,轉身離去,嘴里嘟囔著:“屠冥你小子他媽也真夠狠的,等著老子修煉有成報復吧!”
床上的木真聽到袁石嘴里的話,搖了搖頭,臉色也陰冷了起來,心中對那屠冥也是恨之入骨。
外面風起云涌,暗潮涌動,而這時的林奇,還在安安靜靜,靜心感悟著火屬性。
“要怎么才能讓他拜自己為師呢?怎么才行呢?……”
火浪嘴里不停的嘟囔著,不時抬頭看看林奇,臉上就是一驚,隨即一臉憤恨,有垂頭喪氣,之后又一臉陰笑的,面部表情一直變換不定。
“前輩,你在嘟囔什么呢?”
突然一聲炸響,火浪整個身體猛然一驚,趕忙笑道:“沒,沒什么?”
“真的沒什么?”林奇看著火浪那樣子,似乎有什么隱瞞著自己,而且一定跟自己有關。
“沒,真的沒什么,對了你小子怎么醒了,感悟的怎么樣?”火浪打死也不承認,話鋒一轉趕忙的問道。
“有些地方不明白,想要請教前輩。”被這么一問,林奇瞬間想到了自己的疑惑,把剛才的事情隨時就拋到了腦后,恭敬的問道。
聽到林奇這么一說,火浪眼前一亮,化作一道流光竄出體外,皺眉撓頭的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林奇看到火浪這個樣子不由一愣,說道:“怎么前輩,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么?你剛才可是說幫要幫我的。”
“這個,這個么?”火浪摸著后腦勺嘿嘿一笑道:“沒錯,我說過幫你,不過這幫可不是隨便幫的,我們家族傳承,可不能泄露給外人的,我當初可是在老祖宗面前發誓的。”
“額!”
林奇愣怔當場,不由得無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