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此話,絕無淚不由得暗罵了一聲怪胎。
這廝本是劍修,但卻同時精通劍之道、火之道、幻之道三門大道,一身三道,這在整個諸天萬界,也已然算是超級天才了,然而他卻還不滿足,念叨著要在路上再參悟一道。
仿佛對于他而言,悟道猶同喝茶飲水一般簡單。
“……”
北境鷺洲,白鷺王府。
只見王府之上,羽林中郎將趙砼從天邊兒而來,居高臨下,滿身的盛氣。
“白鷺天王何在?”
程朝旸硬著頭皮出門,笑臉相迎:“原來是中郎將大駕光臨,本王有失遠迎,還請中郎將恕罪!”
趙砼卻是毫不客氣:“程朝旸,你無需與本王說這些客套話,當初本將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你要么交出弈天棋,要么交出程朝旭!如今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東西和人,你卻一樣都沒有交出來……”
程朝旸強行擠出了一抹笑意:“中郎將息怒……程家已經再全力追查此事了,還請中郎將多通融一段時間!”
“本將已經很通融了!”趙砼有些不屑的看向了程朝旸:“若非是有你兒子做擔保,本將又怎會給你這么多的時間?但是事到如今,中天境那邊,已經在催了!本將縱然能夠拖延,怕也不過數月,屆時,你若拿不出弈天棋,我將將情況如實上報,屆時,天帝宮如何處置于你,本將可就不知
道了!”
聞言,程朝旸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連忙說道:“本王一定傾盡全力……找回弈天棋!”
“哼……最好如此!”
說罷,趙砼便一揮大袖,消失在了白鷺王府上空。
趙砼走后,程朝旸眼中滿是怒色,拳頭緊緊攥起,身子亦氣得發抖。
“這個趙砼……不過是區區一介中郎將,若論地位,可還不如一州天王!竟敢與父王如此說話,太猖狂了!”這時,程燁從一側走來,怒斥道。
程朝旸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逐漸褪去了臉上的怒意:“呵呵……燁兒,你且記住,沒有什么是永恒不變的,一招得勢,雞犬升天,而一朝失勢,則人不如狗,趙砼這等落井下石之輩,還有許多!”
程燁咬了咬嘴唇,卻是滿臉不甘:“父親,現在該怎么辦啊?若真等天帝宮怪罪此事,恐怕就連大哥也保不住我們啊……”
程朝旸沉默片刻,嘆息道:“能如何啊……你二叔叛出程家之后,我便拘禁了他所有的家眷,以推衍他的藏身之處,但是沒過多久,便什么也推算不到了,呵呵……他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嘆罷,他又猛然轉首,問道:“天一門……有下落了嗎?”
程燁失望搖頭:“沒有!問仙島上的天醫館已經大門緊閉,荒廢已久,這半年以來,我們幾乎將北海給翻遍了,卻也沒找到天一門的蹤跡,天一門來歷神秘,又隱世多年,他們若想藏起來
,想要找到他們,難如登天。”
“唉……”程朝旸眼中已然多了幾分疲憊與絕望,哪里還有當初的意氣風發?
“如此一來……唯一的線索,也徹底斷了啊!”
“糊涂啊……糊涂啊!若是朝旭當初不一意孤行,最多只會犧牲他一人,如今卻導致整個程家都被牽連,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程家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