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生了命案,眾人慌亂而逃。
“不要亂!都給我原地站住!”
一天君境的都尉怒喝一聲,威壓釋放而出,瞬間控制住了局面。
“怎么回事?”
待其走到傳送陣前,才見了已然身首分離的程英。
這時,一道白光從其眉心飛出,落地化作了一白色虛影,滿臉皆是驚恐與憤怒,正是被嚇傻的程英。
“他竟敢殺我……他竟敢殺我!”
歇斯底里吼罷,他又看向了身側的天君都尉:“他斬了本公子的肉身,你們還不快追?還不快追!一幫廢物!”
被人當眾罵得狗血淋頭,天君都尉臉色稍沉,卻礙于對方身份,不敢發作,只得向那傳送陣的守衛問道:“你說,方才發生了什么?”
那守衛咽了口唾沫,已然被嚇得六神無主:“有……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斬了程公子的肉身,奪了傳送臺,逃走了!”
“奪了傳送臺?有沒有看清他們模樣?”
守衛眼神慌亂,道:“那男的戴著斗笠,看不清楚樣子,但是那女的長得很漂亮……”
天君都尉一臉不甘。
“來晚一步!他們去了何方?”
“他們……他們說要去云州,下一站,應該是傳送去了孟州!”
得言,那都尉連忙側目:“本都尉親自前往孟州一趟,你們兩人一組,分布到這附近的其余幾州,若是發現逆賊蹤跡,立馬上報當地天兵!”
“是!”
待那都尉吩咐完畢,一行太玄天兵先后踏上了傳送
臺,傳送去了不同的地方。
太玄天兵走后片刻,傳送臺前,又是一陣騷動,只見從人群之中,走出一個高大男子,身姿挺拔,五官俊朗,滿身的貴氣。
“我三弟何在?”
聽了這個聲音,只剩下天命的程英瞬間痛哭流涕:“二哥……二哥,你終于來了,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二哥!”
見了弟弟這般模樣,程燁頓時怒了:“是誰……是誰斬了你的肉身?”
“我不知道……我沒看清他的臉!我只知道是個劍修,只有天主境三重天,但是很強……我完全躲不過他的劍!僅僅一招,我就被他給殺了!”
“劍修?”
程燁思索片刻,便有了答案:“應該是他……那個盜了弈天棋的賊人!此人手段窮兇極惡,你遇上他,還剩天命存活,已是萬幸!”
“什么……那我的仇便不報了嗎?二哥……”
程燁安慰道:“放心!你的仇,二哥替你報!你先回去好好休養,過段時間,家族再為你找一具合適的肉身!”
“好!謝謝二哥!”
“……”
待程家下人將程英帶走之后,在程燁身后,一個老者忽的上前。
“二公子,要不要將此事通知大公子?”
程燁搖了搖頭:“大哥正在大荒一帶鎮壓叛逆,建功立業,萬不可為此事讓他分心!那小毛賊便交給我吧!不過據那守衛說,那小子乃是要去云州,即刻傳我口諭去墨州絕家,讓他們務必將此子攔在墨州!”
“
是……”
“……”
鷺洲共與七州接壤,若要前往云州,最快的路線的確是經過孟州,但是風無塵當時為了脫身,卻是顧不得那么多,將一堆靈晶注入傳送陣后,便啟動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