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沈盈盈,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在當年那場龍淵爭奪之中,
曾有人親自看到風無塵被其最為信任的朋友偷襲,將其打成重傷,但是卻無人知道那一男一女的來歷,更別提為其尋仇!
而此事,亦是池瑤心中的一根刺。
若是可以,她就算付出一切,也要將這一根刺拔去。
“師妹……你先起來吧!此事容后再議,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求證。”
沈盈盈這才起身:“什么事?”
“昨日早上,你去找過陳無鋒?”
沈盈盈點頭:“我的確去了,怎么了?”
“你去找他做什么?”
沈盈盈嘆道:“自從那日過后,忠叔便一直不見蹤影,我懷疑他……已經遇害!而且我前日在打掃山間木屋之時,還意外發現了一道不起眼的劍痕,太多巧合都指向他了,所以我才去向他問個究竟。”
池瑤眉頭一沉,問道:“那你問出所以然來了嗎?”
沈盈盈搖頭:“我去的時候,那純陽子便以陳無鋒在閉關的緣由,百般阻攔!直到我要硬闖,陳無鋒才現身,但他卻矢口否認此事,我本想繼續深挖,但師兄的傳承忽然出世,我便沒與他繼續糾纏了……怎么了嗎?”
池瑤與褚紅袖相視一眼,竟同時問道:“你是見到他之后……那傳承才出世的?”
沈盈盈點頭:“嗯……前后的時間不超過百息。”
“如此看來,便不是他了……”池瑤秀眉緊蹙,喃喃說道:“時間對不上……而且照你的說法,純陽子更是一直都在你的眼
皮子底下,怎么可能去三萬里之外的地方殺人呢?”
沈盈盈更是疑惑:“什么意思?”
池瑤取出木龍牙,將她與褚紅袖的猜測與沈盈盈說了一遍。
“唉……不過如今有了你這個人證,他們的嫌疑倒是可以排除了!只是我仍然覺得有些奇怪,這一切,巧合得有些過頭了!而且……聯系起你方才所說,關于忠叔失蹤一事,我更覺得陳無鋒此人,并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沈盈盈一抿紅唇:“有沒有可能!他根本不是師兄的弟子……反而是師兄的仇人?所以才會知道我們的事情,而他此次前來扶搖宮,為的,正是師兄的傳承?”
池瑤與褚紅袖相視一眼,同時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當日他在煉武塔中,沖孟前輩跪拜之時,又不似是虛情假意,卻更加讓我們捉摸不透!”
“可他拜的終究是孟前輩,而不是師兄,不是嗎?據我所知,孟前輩并非只有師兄一個弟子。”
此言倒是提醒了褚紅袖,只見其目光一轉,頓時想到了什么:“是啊……孟前輩一生收過三個弟子,如今大弟子與小弟子都已經夭折,唯獨活在這世間的,便只有他的二徒弟!那人與扶搖宮有些誤會,雖然叛出了扶搖宮,但據說,他對孟前輩卻是無比的尊重,昔年孟前輩故去之時,他前來祭拜,扶搖宮不讓他入門,他便在扶搖宮山門之處,沖著孟前輩下葬的地
方,跪了整整一月之久……”
“莫非!陳無鋒此人……便是他派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