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片刻,沈盈盈眼中的冷意更濃:“你把忠叔怎么樣了?
”
風無塵表面雖無半點兒波瀾,但內心卻實打實的一顫。
在以往某段歲月之中,沈盈盈也算是山間木屋的常客,忠叔對她亦是無微不至,她在乎老者的安危,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此刻的風無塵卻是不敢與她說實話,只能一裝到底:“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謂的忠叔是誰?那日……我只是遵從故人之約,前往孟前輩的墓前,為其掃墓!并沒有見過其他人!”
“你確定?”
“我確定!”
面對信誓旦旦的風無塵,沈盈盈卻絲毫不信:“那木屋中的劍痕,你如何解釋?”
劍痕?
風無塵心間再度一顫,莫不是當初留下了什么破綻?下意識間,飛速的回憶著當日情景。
那日他殺忠叔之時,內心本就掙扎無比,劍氣失控,倒也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他卻依舊保持著淡定。
“劍痕?什么劍痕?扶搖宮并非只有我一個劍修,你僅僅憑借一道劍痕,便斷定那什么忠叔的失蹤,與我有關?未免太過于武斷了吧!”
“哼……忠叔年邁,從來不會輕易離開山間木屋!那日,我去尋他不見,卻轉頭在孟前輩的墳前遇到了你,你說忠叔的消失與你無關,我會信嗎?”
“……”
卻還不等風無塵繼續說話。
“轟隆!”
大地忽的一顫,在某個方向,一股靈氣驟然噴發,仔細一瞧,竟是在數萬里開完,一道光柱,接連了天地。
在那光柱的頂端,層云之間,竟若
隱若現,出現了一個偌大的人形虛影。
那虛影逐漸清晰,只見其身著白色長衫,身材修長,五官絕美,氣質儒雅,竟與扶搖宮煉武塔第八層那守關之人一模一樣。
“師兄……”
見了那人影,沈盈盈臉上的冷意瞬間消散,眼眶也逐漸濕潤了。
“師兄!”
緊接著,她竟猶同瘋了一般,根本顧不得再與風無塵對峙,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那虛影的方向而去,頃刻間,便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
“那是……”
不等純陽子詫異。
“噗!”
風無塵竟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無比!
純陽子大驚:“你沒事吧?”
風無塵搖了搖頭:“無礙,強行驅動太陽之火,又跨越了空間……遭了反噬罷了!”
“催動太陽之火!”純陽子頓時嚇了一大跳:“你是真的不怕死啊……若非是你煉化了一滴龍血,早就適應了一次至陽至剛之火,你現在已經被燒成飛灰了!”
說著,純陽子又看向了遠處的光柱與虛影。
“那虛影……是曾經的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去取你留下的東西嗎?發生什么事了?”
風無塵苦笑一記,將此前發生的事情三言兩語帶過。
純陽子臉色稍沉:“這下可麻煩了……你的傳承之地暴露,恐怕不止是扶搖宮,整個北境恐怕都會前來爭奪!”
“咳咳……”風無塵輕咳了兩聲,道:“沒時間廢話了,此前讓你給我找的東西找得怎么樣了?
”
純陽子當即將掌心一翻:“已經找到了!先天道元這玩意兒,就算是到了天界,也是寶貝啊……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弄來的!”
話落,便見純陽子的掌心飛出一團黑色的光芒。
“這是……”
風無塵眼瞳一顫,緊接著,臉上便爬滿了喜色。
“寂滅之道!”
純陽子笑了笑:“扶搖宮的道元雖然不少,但是拿得上臺面的卻是不多!你最強的一招乃是死生一劍,但你似乎還無法將那一劍中的寂滅之力掌控自如,這寂滅道元,應該能為你補全那一劍最后的破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