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坐在辦公室,聽到金文賢的一番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蘇先生那邊,已經徹底放棄了對聯恒化工的投資,包括以后也只是按照股份分成,不會繼續投資了,是嗎?”
“我早就跟你說過,像是聯恒化工這樣的生意,蘇總還投資了不少,對于他來說,這些都是小生意!根據內部情報,他準備跟朋友在沿海地區,布局酒店生意,投資估計得上百億!雖然不知道蘇先生占股多少,但肯定要花一大筆錢,一些他以前投資的生意,已經開始進行資金回籠了。”
金文賢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作為聯恒化工的負責人,我當然知道繼續投資能帶來的收益,但是蘇先生如今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這邊!”
陸濤轉身要去拿手機:“我親自找他談!”
“陸總,沒用的。”
金文賢沒有阻攔,只是搖了搖頭:“我已經跟總部爭取了三個月,所有利弊都已經講清楚了!上面不是不知道化工廠能賺錢,只是覺得維持現狀已經足夠了,將原本該用于化工廠的資金,轉移到其他地方,會有更高的收益。”
陸濤停下腳步問道:“那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為了別人的利益做出犧牲呢?”
“你先別激動,我來找你,就是為了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么解決!”
金文賢邁步上前,拉著陸濤的胳膊坐在沙發上,語重心長的說道:“我雖然是被蘇先生派過來的,但實際上卻跟你是一條船上的人,只有你的蛋糕越做越大,我能拿到的分紅才越來越多!可蘇先生也是聯恒化工的股東之一,如果他不同意擴建,你我都沒有能力做出改變!”
陸濤臉色一沉,不發一語。
金文賢觀察著陸濤的表情,遞過去一支煙,試探著說道:“其實關于這件事,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還賣關子有什么意義嗎?”
陸濤擺了擺手:“有什么想法,你直接說。”
金文賢做了個深呼吸:“我是這樣想的,既然蘇先生不同意興建分廠,那咱們就自己來!”
“你在開玩笑嗎?”
陸濤無語的看著金文賢:“你自己剛說完,蘇合也是化工廠的股東之一,他怎么可能同意你強行挪用資金?”
“你沒理解我的意思,我說的咱們,只有你和我,跟蘇先生毫無關系!與其說是興建分廠,不如說是建設一座獨立于聯恒化工之外,全新的化工廠出來!”
金文賢不等陸濤提出疑問,便主動解釋道:“化工廠這邊的上一個分賬周期已經過了,蘇先生再想把錢抽走,就得等到年底,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在聯恒抽錢的!”
陸濤吸了一口煙,點頭示意金文賢繼續。
“如你所說,建設分廠,是蘇先生早就同意的事情,如今他既然反悔了,你就可以借這個機會跟他談判,既然化工廠無法吞掉礦區的出貨,你完全可以將過剩的產能對外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