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賢雖然喝了不少酒,頭腦依然清醒,哪怕謝輔臣不斷地表忠心,他依然在不斷地進行測試,如果謝輔臣不收這筆錢,或者上報給陸濤,雖然對金文賢會造成沉重的打擊,但總好過身邊被砸上一枚釘子。
結果跟金文賢想的截然相反,謝輔臣聽到這句話,眼神頓時明亮了起來,毫不猶豫的點頭:“金總,您能把我當人看,我肯定會做人事!請您放心,我肯定會對得起這筆錢!”
金文賢面色一凜:“我要糾正你一下,咱們都是給陸濤服務的,在你入職的那一天開始,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金總教訓的是。”
謝輔臣并沒有反駁,而是連連點頭,訕笑道:“我是太想進步,口不擇言了!”
……
一周后,金文賢所說的開年會議順利召開。
這個所謂的開年會議,其實就是兩個礦區加上化工廠的主要負責人,坐在一起聊聊未來一年的工作方向和發展,但這條產業鏈早已步入正軌,加之正在一切向好,所以眾人實際上并沒有對經營策略進行太多的修改。
會后,陸濤單獨將金文賢留在了辦公室里,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最近這段時間,化工廠的生意蒸蒸日上,你居功至偉,辛苦了!”
“陸總,你這話說得可太重了!化工廠能盈利,有管理的因素在里面,但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如果沒有礦區這邊穩定供貨,我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金文賢矜持的說道:“你覺得化工廠重要,只因為我們是變現渠道而已,細數下來,我們賺的錢,實際上是兩個礦區加上化工廠的總和!”
“這話太謙虛了,你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
陸濤跟金文賢寒暄幾句,隨后便將話題引入了正軌:“我之所以把你單獨留下,是想跟你聊聊分廠的問題!咱們早就說過,要建設新廠,之前一直苦于資金周轉不開!如今化工廠的賬戶上,已經趴了數千萬的資金,我覺得這件事也是時候該提上日程了,你覺得呢?”
“陸總,這個提議為時尚早吧?”
金文賢挑眉說道:“興建新廠,地皮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支出,后續生產線的建設,還有設備的采購,才是真正需要花錢的地方!我們既然要修建最先進的生產線,那么有許多設備,就只能選擇從國外進口,而進口設備受西方技術壁壘的影響,價格通常是國產設備的幾倍,金平我們這點錢,連啟動資金都不夠!”
“我們可以貸款。”
陸濤端著茶杯說道:“聯恒化工的財報增長勢頭很猛,用它做抵押,在銀行拿幾個億出來,完全不成問題,不是么?”
“貸款的方案,恐怕行不通!”
金文賢態度堅決的說道:“之前你為了拿下二礦,選擇用一礦做抵押,是因為你持有一礦的股份,而瑾龍集團也沒有干預!但是你別忘了,蘇先生在聯恒化工也有股份,而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你用這樣的方式,將化工廠給抵押出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