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鑫礦業董事長,慕殿學,慕老板,沒錯吧?”
二友笑著看了對方一眼,笑呵呵的說道:“別緊張,我們哥倆沒有惡意,不然你現在就沒有機會,站在這里跟我們對話了!”
“兩位,咱們有話好好說。”
慕殿學見對方能夠潛入自己家里,還指名道姓的跟自己對話,眼角劇烈跳動了兩下,瞬間酒醒了大半:“只要你們不傷害我,任何條件都能滿足!我平時與人為善,從來沒有仇家,修橋鋪路的善事也做了不少!如果你們要錢,多少我都給,只求你們一件事,千萬別傷害我,我孩子還小!”
“都說大老板惜命,今天看見慕總,這話我算是信了。”
財神抽出腰間的手槍,坐在了一邊的臺階上:“不過慕總放心,我們如果找你求財,不必這么大費周折,只是有筆生意要跟你談,我們不是殺神,是財神。”
慕殿學看見財神抽搶的動作,心驚膽戰的問道:“朋友,生意不是這么談的,我這個人膽子小,你們也別嚇我!你有什么訴求,盡管直說,我絕對配合!”
“好,那我就直說了。”
財神用槍口輕輕敲著膝蓋,笑著說道:“我聽說,慕總跟志遠商會關系匪淺,是他們最大的供貨商,我來這里找你,就是希望慕總能夠給幾份薄面,斷了跟志遠商會的聯系。”
慕殿學微微蹙眉:“你們……跟劉凱有仇?”
“我們跟誰有仇,不需要慕總關心,只談你我之間的生意。”
財神繼續說道:“從今往后,你在包頭一帶的煤炭經銷權,由我們接手,收購價只高不低,高出來的部分,在我們的利潤里補給你,沒問題吧?”
“其實我的疑問很多,只是答案就在你手里攥著。”
慕殿學看了看財神手里的槍,一點脾氣沒有的說道:“這位老大,咱們這生意可以談,你們用這樣的方式找我,別說讓我跟他們斷了聯系,哪怕就是讓我放棄包頭市場,我都一點脾氣沒有!
但我還是有兩點疑問,第一,你們可以威脅我,但有沒有能力壓制住志遠商會!第二,我跟你們合作,就相當于得罪了志遠商會,你們有沒有能力保護我的安全!”
“慕總,聽說你兒子參加了夏令營,馬上要去南方游學!你的錢已經賺得夠多了,也不能每天都為了錢操勞,聽我一句勸,給自己放幾天假,陪孩子玩耍幾天。”
財神站起身來,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的說道:“去玩一周時間,等你再回來的時候,就不會再有什么志遠商會了。”
慕殿學看著財神眼中的自信與從容,而且還提起了自己家人的去向,心中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假思索地點頭:“我聽你的,明天一早,我就訂機票!”
“要么說你的生意能做大呢!的確是個聰明人!”
財神莞爾一笑,拍了拍慕殿學的肩膀:“對了,另外在給你提個醒,家里的保鏢盡快換了吧,你現在用的人,除了一身肌肉挺唬人,起不到保護作用,如果真有人要殺你,他們都不如養幾條烈性犬更有用!”
語罷,財神帶著二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而慕殿學額頭冒汗的在浴室里坐了半天,絞盡腦汁都沒想明白,這兩個人究竟是怎么進來的。
不過財神留在浴缸臺階上的一枚子彈,已經足夠讓他膽戰心驚,正如財神和他自己說的那樣,慕殿學的錢已經賺夠了,而且包頭市場也并不是他業務的全部,面對這種指不定什么時候還能出現的陌生人,慕殿學是真害怕。
想到這里,他連澡都顧不上洗,光著屁股在地上的衣服兜里找出手機,額頭冒汗的翻找起了電話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