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給出的方案,算是說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里。
當天在場的這些人,別管是鴿派還是鷹派,在潛意識當中,肯定都不愿意被陸濤牽著鼻子走,更不愿意失去現有的蛋糕。
說得直白一些,面對雙輝礦業的壓迫,所有人都想打,哪怕是反對派,也僅僅是因為心中的想法太多而已。
而劉凱要做的,就是將這兩伙人分開,不想打的可以坐享其成,而愿意出力的人,也會得到更多的資源傾斜。
在這一桌人當中,劉小齊是唯一一個沒有江湖背景,完全靠著溜須拍馬,搞人際關系混進來的一個煤販子。
在劉凱做出決定以后,他心中就已經清楚,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事情就算是定性了,自己如果再鬧著要退出或者反對,先不用外界的壓力到來,恐怕牟廣升和李浩天這些激進派,就得先把他給收拾了。
一念至此,劉小齊吸了吸鼻子,吧嗒著嘴說道:“劉會長這話有道理,既然有人為了團體利益出頭,我們自然應該給這些人最好的資源!關于這個提議,我完全贊同,可我還是想知道,我們跟雙輝礦區發生沖突,要以什么樣的方式開始,萬一超出標準,又該如何收場!”
劉凱拿起煙盒,看向了牟廣升和李浩天:“既然兩位主張開戰,有什么想法沒有?”
“我們是要逼著陸濤讓步,所以這個尺度必須把握好,一旦事情超出掌控,會適得其反。”
李浩天最先開口:“陸濤要私下里賣煤,我們只要讓他知道這件事的難度和阻力就可以!我的想法是,讓他的煤進不去各縣市區,我們只針對車,不針對企業!至于要用什么辦法,大家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在他看來,我們每個人的力量都是微不足道的,但要是一群人奔著一個目標使勁,他肯定也得掂量掂量!”
“就這么辦!”
牟廣升一拍桌子:“避免跟他的人直接發生沖突,但動靜要鬧得越大越好,得讓陸濤知道,他只要應戰,就會踩進一個泥潭!”
“我贊同!”
“同意!”
“他們也欺人太甚了!”
“……!”
劉凱見其他人隨聲附和,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大家都沒意見,事情就這么定了,咱們難得聚的這么齊,今晚我做東,岳陽樓擺一桌!”
“劉會長,晚上的酒局,我就不參與了!”
劉小齊站起身來,對其他人抱拳作揖:“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我岳父在中心醫院住院,明天一早要動手術,所以我必須得過去看看,先失陪了!”
劉凱點了點頭:“用不用我幫你找找關系?”
“不用,都疏通過了,如果有需要,我會麻煩大家的!你們吃好喝好,別因為我的私事影響了氛圍,我先告辭了!”
劉小齊滿臉堆笑,連連道歉后,這才離開了包房,但是并沒有去醫院,而是坐在車里,撥通了一個搞運輸的朋友的電話號碼:“大強,我記得你跟雙輝礦區那邊的人關系不錯,你能不能幫我給陸濤搭個橋?”
“你可別鬧了,陸濤是瑾龍集團下來的人,我一個養貨車的,怎么可能接觸到他!”
對方無語的說道:“我就是在他們建設的時候,給他們干過幾天活,連陸濤的面都沒見過,只認識他們工程部的一個小頭頭!”
“有這層關系,總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