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聽到金文賢的提醒,對此不表現得不以為意,笑呵呵的說道:“我要低價出一批煤炭,不僅僅只是因為手里缺資金,也是在故意找事!”
金文賢被這一句話勾起了興趣:“故意的?我能知道原因嗎?”
“圣經里有句話,叫做善用刀劍者,必死于刀劍之下!而我老家也有句諺語,叫做賴來的東西不長盛!我現在的生意,都是通過江湖手段得來的,但這只能說明我戰勝了之前的對手,而以后還會有更多人把我當做對手。”
陸濤淡然道:“雙輝礦業有瑾龍集團的股份,但化工廠和二礦,卻是很多人眼里的肥肉!我不能讓人感覺到我轉型之后,人就收斂了,所以必須得找個冤種開刀!”
“你的想法我理解,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宵小之輩!但時機是不是不太恰當?”
金文賢坐直了身體:“咱們的生意剛剛步入正軌,這時候對外開展,不確定因素太多了,萬一影響到生意的運轉,那……”
“現在不是一年前,我也不是從前的我!既然要做,自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要讓他們看見的,恰恰是我地位的轉變!”
陸濤微微搖頭:“如今咱們團隊的中堅力量,都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在我離開的那一天,他們自然也得跟我一起走!在此之前,我必須給所有潛在對手造成足夠的壓迫感!讓他們但凡生出某種心思,都得給我提心吊膽!”
“我懂了。”
金文賢恍然大悟:“你這是準備故意給自己披上一件睚眥必報的外衣,以免等你真要離開的那天,會有人趁著本地力量的空虛,躍躍欲試,所以才想殺一儆百!”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陸濤見金文賢理會了自己的意思,點了點頭:“不管是我的私事,還是出于公事,這些事都需要你多多配合!”
……
當天中午,金文賢留在礦區跟陸濤小酌了幾杯,隨后便被礦區安排的司機送回了化工廠。
最近這段時間,金文賢一直在試探陸濤那邊的底線,著手進行金融運作。
他今天去礦區,原本是奔著解決問題的目的去的,沒想到陸濤那邊根本就什么都沒察覺到,反而將兩家企業對接的權力,也一并交給了他。
古代皇帝治兵,還知道把虎符一分為二,一半留在自己手里,一半交給領兵的將軍。
而陸濤的這種做法,就相當于是把手里生意的兵權,全部交給了金文賢一個人。
而金文賢為了穩住陸濤,外加有點做賊心虛的想法在里面,所以回到工廠后,第一時間就把財務主管叫到了辦公室,開門見山的說道:“接下來的幾個月,二礦那邊送來的原料會減少,你想辦法把賬面平一下,不要體現在賬本里面!”
金文賢口中的這個賬本,并不是廠里的公賬,而是他們用來內部記錄,向蘇合做匯報的內部賬本。
財務主管聽見這話,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金總,這恐怕不太合適吧?我說句不該說的,雖然你是蘇先生拍過來的大管家,但誰能保證咱們的隊伍里,就全都是自己人呢?萬一在這個藏本里面造假,一旦被查出來,我擔心會影響到你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