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然感受到旅行包沉甸甸的分量,再一想到自己那個苦命的女兒,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鬼使神差的同意了下來:“謝謝……”
“你不用謝我,如果真有這份心,如果將來老謝要看孩子,就偷著讓他看一眼吧。”
陸濤嘆了口氣:“他出的事情無需辯駁,所有人也都知道他是錯的,但法律的懲罰好過,內心的煎熬卻是一輩子的。”
“我理解。”
陶大然點了點頭:“上次過來,他跟我說了很多,站在我妻子的角度上,我談不上有多么同情他,但是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上,他的確很可憐!”
“言盡于此吧。”
陸濤拍了拍陶大然的胳膊:“這筆錢不是小數目,記得不要露富,以免被人惦記上!”
陶大然見陸濤要走,追問道:“如果老謝來找你,我怎么讓他聯系你?”
“這筆錢,只有你我知道,對老謝也不用提起,他欠別人的太多了,不用把我也算進去!這筆錢只能救急,不能救窮,所以要怎么花,你得考慮清楚,如果用好了,它也足夠讓你起步,給孩子一份安穩了!”
陸濤笑著扔下一句話,隨后走出巷子,坐進了面包車里:“走吧,回內蒙!”
“真就這么走了?”
張錫歲抿了下嘴唇:“溜溜跑了兩年,結果就為了來這邊扶貧?”
陸濤淡然道:“老謝不想走,是他的自由,幫他把家里的事解決,我也算報恩了。”
小威聞言,將車輛啟動,緩緩向前方駛去,結果剛走了二百米,陸濤的手機便響起了鈴聲,他看見打來的本地座機號碼,按下了接聽:“你好,哪位?”
“是我。”
謝輔臣的聲音傳了出來:“靠邊停車吧!”
“停車!”
陸濤對著小威喊了一句,隨后目光環視:“你在哪?”
“離你不遠,等著吧!”
謝輔臣掛斷電話后,不到三分鐘的功夫,佝僂的身影便出現在車外,敲響了車窗。
陸濤打開后排車門,皺眉看向了謝輔臣:“你一直在暗中盯著我?”
“把錢給了我女兒之后,我連剛剛打公用電話的錢都沒有,拿什么盯著你?”
謝輔臣坐進車里,對陸濤問道:“能找到小雨的愛人,說明她家里的情況,你都清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