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擺擺手,轉頭看向了張錫歲:“在包里拿三十萬現金出來!”
車子停在百順園家宴樓門口,這是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飯店,門頭上的招牌漆皮有些脫落,門口掛著紅燈籠,倒是透著幾分喜慶。
一大早的這個時間,返點還沒營業,大廳里只有幾個服務生和服務員在搞衛生。
陸濤挎著單肩包下車,見一名服務生拎著水桶出門,上前攔住了他:“小兄弟,問你個事,你們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叫陶大喜的廚師?”
“有這個人,但他不是廚師,是切墩的!”
服務生點了下頭:“你找他有事?”
“我是他的親戚。”
陸濤掏出一百塊錢,塞進了服務生的口袋里,指著飯店旁邊的巷子說道:“麻煩你幫我給他帶句話,就說有人找他,我在那邊等!”
“好嘞,你稍等!”
服務生收下陸濤的錢,連臟水都沒倒,把桶往門口一放,扭頭就跑回了飯店里。
三分鐘后,一個穿著廚師服的男子走出飯店,向著旁邊的小巷走去,此人身材微胖,臉上帶著幾分憨厚,看起來不像是個有城府的人,在下臺階的時候,由于褲腿上抬,還能讓人很清楚的看到,他的雙腿都是假肢。
陸濤站在巷口,看見這名男子,主動走上前去:“你好,你就是陶大喜吧?”
“我手臟,就不握手了。”
陶大喜比劃了一下滿是油漬的手掌,好奇的看著陸濤:“你找我有事?”
陸濤遞過去了一支煙:“你好,我叫陸濤,是謝輔臣曾經的下屬。”
聽到謝輔臣的名字,陶大喜愣了一下,但明顯沒有謝朝雨那么厭惡:“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當初老謝在位的時候,對我很照顧,如今他出獄了,我想報答他!”
陸濤臉上掛著微笑:“我剛剛去找過你妻子,但他對我很抵觸。”
“這件事,你不該對我說。”
陶大喜很有禮貌的回絕道:“我們家的事,都是我老婆說的算,她跟她父親的恩怨,我一個外人插不上嘴,但不想參與,所以這些事情,你不該跟我說!”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討論謝家母女的恩怨。”
陸濤搖了搖頭:“但作為父親,我希望你能對自己的孩子負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