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以凌肅威的身份地位,他身邊的人,可不是區區一兩百萬就能收買的,我用這筆錢,是為了給咱們的產業立上一面盾!”
陸濤也沒瞞著:“千金易得,一將難求!咱們家不缺武將,我要這錢,是買一位文臣!我思來想去,除了這個人之外,沒有更好的選擇!”
“懂了!”
財神見陸濤這么說,便沒再多言:“我讓張錫年和張錫歲在礦區等你。”
陸濤一口回絕:“不,讓他們到包頭接我,這件事嚴格保密,除了核心圈子,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
九月的東北,秋意已浸透街巷。
本溪,清晨六點。
太子河面上泛著淡白水汽,早市攤車的鐵轱轆碾過凝結露珠的柏油路,賣桓仁山楂的老漢裹著藍布褂,吆喝聲混著烤苞米的焦香飄進巷口,充滿了市井氣息。
通往溪湖區的一條小路上,張錫年開著一輛毫不起眼的面包車,看著道路上滿載煤炭的卡車,閑聊般的說道:“在煤礦住了幾個月,本以為出來能換換風景,怎么這邊也有這么多運煤的車呢?是不是東北快供暖了?”
“這里也產煤,本溪的彩屯豎井,最早是小鬼子侵華時期修建的,如今是亞洲最深的采煤主井的井筒,也是亞洲最大的采煤礦井,露天煤層在漢代就有開采記錄了。”
陸濤看著手里一張寫有地址的紙張,向后排問道:“咱們還需要多久能到達目的地?”
張錫歲看著手里的紙質地圖,搖了搖頭:“不確定,這條路上沒有路牌和路標,很難確定咱們的位置,不過根據上一個路牌推算,最多再有半小時,應該就差不多了。”
張錫年見陸濤提起這茬,扭頭問道:“老板,咱們千里迢迢的跑到東北,要見的究竟是誰啊?”
“如果非要形容,應該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陸濤補充道:“1981年,這人是老家的文科高考狀元,清華大學的學生!”
“我操,那個年代的大學生,可是很有含金量的,尤其又是名校出來的人,如今恐怕早就當大官了吧?”
張錫年眨巴著眼睛看向陸濤:“你真覺得,這樣的人,能跟你回去做生意?”
“他是我的獄友。”
陸濤笑了笑:“算起來,應該兩個月前就放出來了。”
“獄友?”
張錫年得知兩人的關系,眉頭微粗,眼眸中寫滿了好奇:“這樣的人,是因為什么進去的,腐敗了?”
“說來話長啊!”
陸濤正準備解釋,見車輛路過一個小鎮,瞥見路邊有一個早點攤,肚子配合的響了兩聲:“在前面停一下車,大家先吃早餐,吃過飯再繼續出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