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煤礦轉運的存儲區內,開采出來的原煤堆積的宛若小山一般,遠處磷礦倉頂部的換氣扇不斷嗡鳴。
兩座煤堆之間的縫隙當中,一輛救護車正在安靜的停放著,隨著陸濤的悍馬到場,孫毅也在副駕駛上推門下車,向陸濤伸出了手掌:“幾天沒見,胖了!”
陸濤笑著遞過去了一支煙:“胖什么啊,這幾天為了忙開業的事情,又是熬夜又是喝酒的,臉腫了!最近怎么樣,還好嗎?”
“我們的生活,每天都是一個樣,哪有你這么精彩!”
孫毅看著周圍的煤堆,咧嘴一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看起來就像是個街上那種一抓一大把,不入流的小混混,沒想到才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搖身一變,都混成這樣了,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可別拿我逗悶子了,剛剛吃飯的時候,我跟寶總聊過,他說你馬上也要向上繼續走一步,準備主抓集團的全面礦產業務了。”
陸濤笑呵呵的說道:“以后我這礦區的業務也歸你管,有什么好政策,可千萬別把我忘了!”
“放心,咱們誰跟誰啊!自從白笑佛死后,大姐在集團內的威望已經達到頂峰,你又是他身邊的紅人,哪怕是為了巴結她,我也得想著你啊!”
孫毅跟陸濤開了一句玩笑,隨后便切入正題,指著身后的救護車說道:“你要的人,已經帶來了,人是吳凱交給我的,上車前打了一針安定,到現在也沒醒呢,你把他領走,我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多謝。”
陸濤走到車邊,隔窗向里面望去,發現躺在救護車擔架上的,是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或許是為了防止他亂來,身上還被束縛帶纏了兩圈。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又有兩輛牧馬人從遠處駛來,隨后財神、二友和張家兄弟,全都在車上跳了下來。
“哈嘍。”
財神跟孫毅打了個招呼,也隔窗看向了里面:“那就是那個李隆基?”
陸濤直接被逗笑了:“李隆基是特么唐玄宗!他叫張基隆!”
財神也跟著笑了:“行,愛叫啥叫啥吧,張老二,過來搭把手!”
張錫歲這幾天打麻將,輸給了財神不少錢,沒好氣的說道:“我搭什么手?你那不是有搭檔嗎?”
財神打開救護車的后門催促道:“你看不見他是個瘸子,你忍心讓一個殘廢干活嗎?快點的1”
二友在一邊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這話聽起來,咋這么難聽呢?”
“少嗶嗶幾句,你去磷礦倉把工人清走,咱們就近審訊!”
財神說話間,已經登上了救護車,發現張基隆睜著眼睛,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醒了?”
張基隆明顯還沒從藥勁中恢復過來,眼神渙散的問道:“這是哪啊?”
“不急,先好好休息,一會有你說話的時候。”
財神對張基隆笑了笑,隨后便在張錫歲的配合下,直接把張基隆的單夾從車上給抬下去,陸濤將孫毅送走后,也溜達著去了磷礦倉庫那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