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聽到寶姐的一番話,有些糊涂起來:“你剛剛說,白笑佛是給大公子服務的,但是來找你的卻是二公子……難道這是親哥倆互掐?”
“怎么,親兄弟就一定要血濃于水么?”
寶姐笑了笑:“站在你自己的角度,或許無法理解,但你活著身邊的朋友,總有叔叔、大伯、姑姑之內的發生矛盾吧,難道他們就不是親兄弟了么?何況據我所知,你跟你哥的關系,也不是很融洽!”
“看來你還真是把我查了個底兒掉。”
陸濤撇嘴道:“我哥跟我的關系,的確很差!我出獄后第一次見他,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我,就把我一頓暴揍!但是我很清楚,他的憤怒來源于我沒有對自己的人生負責,更因為我把家庭連累了,讓父母跟著操心!
但是別管怎么樣,也不論我哥對我多兇,我都能感覺到,他對我的憤怒和恨意是浮于表面的,在他心里,還是心疼我這個弟弟的,甚至比我還要痛苦,不過他越是這樣,我的負罪感也就越深!”
“那你真是遇見了一個好哥哥。”
寶姐并沒有跟陸濤討論陸江,而是繼續說道:“當時那個二公子坐在床邊,跟我講完白笑佛和大公子的勾當,便繼續對我說,他們家族需要白笑佛這樣一個會賺錢的白手套,但這條線不該放在大公子手里,所以等白笑佛將這桌菜完全做好以后,是不可能上桌動筷子的!他需要有人幫忙除掉白笑佛。”
陸濤皺眉問道:“這個人,不該是周瑾龍么?”
“我當時提出了一模一樣的問題,而他的回答是自己并不相信周瑾龍這樣的老油條,何況他對瑾龍集團雖然有掌控力,但弊端太明顯了,萬一周瑾龍出意外,其他人肯定會覬覦彌勒集團!所以,他要的不僅僅是彌勒集團換帥,也要瑾龍完全洗牌。”
寶姐的聲音伴隨著風沙的嗚咽,看著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繼續說道:“當時我真的是被周瑾龍給打怕了,何況他身邊的那群兄弟,一個個也兇神惡煞,從未把我看在眼里過,我一個剛下校門沒多久的女學生,想要跟這些人作對,那跟送死有什么區別?
還沒等我回答二公子,他便繼續補上了一句話,我既然知道了這個秘密,那么就必須上他的船,否則他殺掉我,要比周瑾龍更加簡單!我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恨意作祟,總之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當時二公子露出了一個很可怕的笑容,說我既然為他辦事,他就會給我相應的地位!我本以為他是在吹牛,可是等我的傷剛好一些,周瑾龍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接出病房,去參加了一個晚宴。
那次的飯局上,有很多省內的高官,更有不少京城來的神秘人,那一天,二公子也赫然在列,席間,一個男人的妻子說包房太悶,讓我陪她下樓走走,我們只是聊了聊風土人情,還有鞋包首飾什么的,結果當天晚上,周瑾龍就對我特別熱情,說我立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