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今天趕來監測站之前,陸濤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雖然阿三給他的說法很靠譜,但陸濤根本不相信這么一個將呼市江湖攪到天翻地覆的人,會為了所謂的安全,和區區幾百萬,來跟自己交易,并且僅僅是為了抽身。
所以從那一刻,陸濤就已經反應過來了,張基隆和雷青,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魚餌罷了。
周瑾龍的死,雖然很蹊蹺,但如果把復雜的事情往簡單的方向去向,那么兇手無外乎就只有兩個方向,要么是瑾龍,要么是彌勒。
之前白笑佛為了要人,親自把陸濤請過去見了一面,如果他動了殺心,早在那個時候,陸濤就沒了。
所以,他之前跟財神聊天的時候就說過,這次進沙漠,很有可能是集團準備對他下手。
他想過寶姐會兔死狗烹,也想過她是查到了什么,準備借著這個機會,把白笑佛和鄭光這種內鬼,以及自己這樣的威脅給除掉。
但他絕對沒想到,寶姐竟然會這么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更沒想到,她竟然蟄伏了這么多年。
想到這里,陸濤收回思緒,對寶姐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能對我說這些,證明白笑佛必死無疑,對么?”
寶姐淡淡說道:“白笑佛一定得死,但殺他的人不是我,也正因如此,我才一定能贏,因為那只手哪怕掐住他的脖子,白笑佛也不敢反抗。”
陸濤皺眉問道:“你說的那只手,是在京城伸過來的?”
“你不該問,也不要問,我更不會告訴你。”
寶姐頓了一下:“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說。”
“我不在意那只手的主人是誰,我只是在擔心你。”
陸濤直言說道:“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碾死白笑佛,自然也可以毫無壓力的把你除掉,與虎謀皮,受傷的終究是自己!”
“你錯了,我做的一切,并不是為了取代白笑佛的位置!換言之,彌勒集團不是白笑佛的,誰想染指,都只有死路一條!”
寶姐點燃一支煙,傾城的容顏上沒有任何表情:“利用宗教系統洗錢,目前還是監管的灰色地帶,而京城的人只想要這個產業鏈,至于彌勒集團的其他生意,只是作為附加價值,給白笑佛的補償罷了!
我替他們做這些事,沒有任何報酬,白笑佛死后,我得將所有的東西雙手奉上!簡單來說,我將彌勒集團當做了殺掉白笑佛的籌碼,而他們作為回報,則會替我除掉白笑佛,這是一件雙贏的事!
接下來,會有專業的經理人團隊接手彌勒集團的生意,跟我合作的那個人,更不愿意看到因為白笑佛的江湖恩怨,導致他們的生意受損!我們拼死拼活爭奪的江湖地位,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坨狗屎!
站在那個位置的人,更不會理解,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人把命拼進去,只為了拿到他們動動嘴就可以得到的金錢!對此,我不會埋怨人生與命運不公,畢竟走到我這個位置,已經是普通人的巔峰了,不是么?”</p>